而一旁的淮王朱允熥,闷头干饭之余,听得口水都流下来了,激动地道:“大哥!”

 “这土豆炖牛肉,果真味道出奇的好吃啊!”

 “得亏咱们爷爷叫弟回来的及时,不然可就错过一道如此佳肴了!”

 “野韭菜花酱?”

 “回头弟去了大漠,定给大哥你带回来吃而解馋!”

 朱寿顿时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道:“还带回来干啥?”

 “等咱们全家跑路去北平,本少爷亲自去大漠逛一圈!”

 “顺带找两个草原蛮子,一记永乐铳崩下去,捞捞军功,省得回头有文臣弹劾说本少爷的镇国公,来的华而不实!”

 话音落下,刚被朱标吊在树上暴揍完、鼻青脸肿的燕王朱棣,脸都绿了。

 大侄子!

 不说永乐二字,是不是能死啊?

 他连忙岔开了话题,说道:“大侄子!”

 “你连什么镇国甲都造出来了,不如趁着跑路,改造改造马车?”

 “这样一来,纵是有啥性命之危,也不至于死在车里头啊!”

 朱寿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“不急、不急!”

 “当务之急,是咱们想一想,怎么把张永给解决了!”

 “毕竟,这老小子乃是锦衣卫!”

 “万一咱们前脚跑路,后脚他通风报信咋办?”

 张永?

 管家老方顿时一愣,下意识地道:“少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 “把他给悄无声息干掉?”

 说罢,用手在脖颈处,作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 不料,朱寿听完之后,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,骂道:“混账!”

 “张永护卫本少爷,虽说屁用没有,可没功劳,也有苦劳啊!”

 “本少爷岂是卸磨杀驴之人?”

 “对于这老小子,本少爷心中早有一个妥善之办法!”

 一旁的朱标揍完了弟弟,正觉神清气爽,于是顺嘴问道:“寿儿,来跟爹说说,是何办法啊?”

 朱寿也不卖关子,脸上露出一个慈眉善目的笑容,摇头晃脑地道:“老爹,这还不简单?”

 “正所谓,秦淮美人乡!”

 “跑路之日,咱们给他一万两银子,叫他去秦淮河一夜御十妓,累得三天都出不了秦淮河诸青楼……”

 “不就完了?”

 话音刚落,朱标瞬间愣住了。

 哎呦卧槽!

 这也行?!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