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闻溪语气也轻快了一点,还透着一股得意:“对,你小时候打不过他,所以我替你揍!”

 “手痛吗?”

 今天晚上的裴厉,每一个字都让贺闻溪听得耳膜跟着心尖一起微颤,他将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右手手背和指节递到裴厉面前:“揍人的时候太用力了,看,都红了!”

 没想到,睁眼说瞎话的不只是他。

 “确实红了,”裴厉低头轻轻吹了吹他的手背,“这样就不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