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……”陆玹瞟了眼陆珍,“我先回了。”

 陆老太太握着陆珍的手,目送不孝子出了门才长长叹一声,“儿女都是债啊。”

 ……

 夜色渐浓,长春宫却是灯火通明。

 栖霞坐在元和帝身边,手里拿着一幅刚绣好的帕子,“您看,我特意把龙眼睛绣的大一点,睫毛长一点。是不是灵性许多?”

 元和帝认真端量片刻,“是挺灵性的。”

 栖霞得意的笑了,“您要是喜欢,我给您绣十条八条的换着用。”

 “做针线伤眼睛。”元和帝将丝帕拿到手里,折成四方纳入袖袋,“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。”

 “光有心可不成。还是帕子带在身上实在。”

 元和帝忽然觉得栖霞的笑容与往日大不相同。纵然都是笑着,今天却是发自内心。没有半分勉强。

 “出去玩了?”以他对栖霞的了解,怕且只要偷溜出宫才能令她如此开怀。

 栖霞忙不迭点头,“是啊,宫里的饭菜吃腻了出去换换口味。”

 元和帝哈哈地笑了,“才回来几天就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