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氏握住高良行的手,带着哭腔道:“老头子,你快张开眼睛看看吧,人家欺负咱们呐。”

 谁欺负谁啊?

 徐阁老起身离座,道:“坐的时候不短,也该出去散散了。”

 “散散,散散。”郭阁老擎着坏手也跟着站起身,“坐得我手疼。”

 ……

 他俩人散着散着散到高傥这屋来了。

 原是间供衙差歇息的小厅,特特给高傥腾出来与下属议事。

 刚进屋就听陆珍绘声绘色地说:“当其时,我和木香深陷阵中。稍有差池就会永世不得超生。大人,要是换做您是我,您怕不怕,虚不虚?”

 高傥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,挑眉看了看陆珍,沉声道:“捡重要的说说得了。枝枝叶叶都砍掉!”

 陆珍失落的哦了声,听到有人进来,转头去看。见是徐郭两位阁老,赶忙起身见礼。

 徐盛笑容和蔼,“快坐,快坐。这处没有外人,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