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傥神情淡淡,“毛知府怕是还不知道吧?”

 知道什么?毛知府没有问。

 既然高傥起了个头,不用问他也得继续说下去。

 “陛下派钦差查玉阳观的案子。”高傥语调平平,眼神中带些讥诮,“这位钦差不是旁人,正是陆侍郎。”

 陆侍郎?毛知府想了想,“是陆五姑娘的……”

 “大伯。”小鲍从毛知府僵住的手指里拿起粥碗,低声说道:“是咱自己人。”

 毛知府颦了颦眉。那是高傥的自己人,不是他的。

 话说王爷知不知道这事儿?陛下派姓陆的过来,摆明了是要拿王爷身边的人开刀。毛知府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。

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 “您还要治木香的罪吗?”小鲍含笑问道。

 治罪?他敢吗?这边厢把木香送进大牢,那边厢姓陆的就得给他好看。

 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干。毛知府脸上刚刚浮起的血色消退,肩膀松松的垮下来,“不了,不了。”他还是先想办法自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