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戴,你哭什么?”陆老太太嗔道,眸中却是隐隐闪动泪光。

 戴嬷嬷屈膝告罪,下去洗脸。

 前脚刚走,陆玹后脚进门,抬眼看见陆珍苍白的面孔,心下一沉。

 貌似珍姐儿伤的很重。

 陆老太太不咸不淡的刺儿一句,“功臣回来了。”

 陆玹装作听不懂,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是是,珍姐儿是大功臣呢。娘说的对。”

 不孝子气人的本事也见长了!陆老太太转动鬼骨戒指,忍了又忍才没抬起手。

 他好像说错话了。娘的脸色阴沉沉的,不大好看。陆玹凑到桌前,“呀,有烧鸡呀。啧啧,真香。”抬眼去看立足很,“珍姐儿多吃点。”顺势坐下,拿起牙著给陆珍布菜。

 总算有点当爹的样儿了。陆老太太面色稍霁。

 陆珍一边吃一边说自己在瑞州和苏州的见闻,主要是风土人情。遭逢的凶险半点不提。

 陆家上下都因陆珍回京而高兴,又因她伤了元阳而担忧。

 曹震用饭,把曹昀卿叫到书房问功课,问到最后说起陆珍,忍不住感慨,“倘若真有个三长两短……啧啧,真是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