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如陆珍所言,金喜春将将数到七十,清净道人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。

 金喜春忍不住抚掌笑道:“嘿!您这道符太省心了。既不会脏了手,还能让他疼的要死要活。好符!好符啊!”

 “您谬赞。”陆珍嘴上谦虚,脸上和眼睛里却是自豪之色溢于言表。

 “见好就收吧。”张玟有些担忧,“要是在这儿疼死了,怪晦气的。要死也得死外边。”

 疼痛难当的清净道人恨恨斜了眼张玟。什么叫疼死了怪晦气的?

 他疼死还成他的错了?是谁用的符?又是谁站那儿看笑话说风凉话的?

 陆珍朝郭铭略一颔首,“行吧。既然张神机使可怜他,替他说项,那就暂且饶过他就是了。”

 清净道人满面哀戚。

 可怜他?替他说项?

 我呸!

 郭铭念动咒决给清净道人解了符,回到桌旁缓缓坐下,端起茶盏,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老张还是改不了心软的毛病。再这样下去可不成啊。弄得我都不能好好办差了。”

 去他奶奶的心软!清净道人恨不能愤然而起,赏郭铭一串大耳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