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偏殿的屋顶给弄塌了!

 塌了……

 饮宴的大日子,整出这档子事,如何收场?

 反正他不管了。也管不了。

 陛下怪罪下来,就让小陆蹲大牢去。那地方管吃管喝,总比她在武德卫强。

 高傥面色由黑转为黑红,看样子是气急了。

 然而陆珍恍若未见,朝阿克厉声喝道:“呔!你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皇宫胡闹?!”

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?高傥颇为意外的瞪圆眼睛。究竟谁胡闹?你先搞搞清楚不行吗?刚要说话,一道黄符自陆珍指尖飞向阿克。

 阿克没有半分惧色,同样用符纸回击。

 高傥将到在舌尖的话生生咽了下去。如此看来,阿克不像是阿克。小陆……高傥的视线在陆珍飘逸的衣袖以及翩翩若仙的裙摆上匆匆掠过。

 嗯,小陆还是小陆。时时刻刻都在惦记自己飞的漂亮不漂亮。

 陆珍和阿克对着甩符。高傥和阿松一步一步退至墙角。两人后背紧贴墙面,方才舒了口气。

 “天大的事也得等他们甩完再说。”高傥既是安慰自己又是安慰阿松。

 摊上小陆这样的属下能有什么办法?

 就……先忍着呗。

 阿松头回看甩符,激动又开心。

 “哟哟,阿克手腕挺灵活啊。”阿松抱起肩膀,兴致勃勃的说:“甩的真利落。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偷偷练会的这一手。这小子,心眼挺多。背着咱们偷学法术。”

 高傥用眼角横了横阿松,“那是偷学就能学会的吗?到底怎么回事还得问小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