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的意思,桐乡的野生蚕丝产量极少,基本轮不到一般人。

 总算是有希望,陆知夏也挺开心。

 她回家路上数了下小星星,已经叠了189 颗了,颇有成就感。

 陆知夏手机又响了,刚才和老板说话响过,她忘记回了。

 言芳华打来的,家门近在眼前,她挂断,回了一条:我马上到家。

 陆知夏上电梯,空气安静下来,胡思乱想的念头重新涌上来。

 她蹙眉舒口气,果然,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只能管一时。

 陆知夏走出电梯,拐过正对着家门的区域,她站在那,愣愣地望着。

 她曾经站在屋内,目的这一片世界发生血腥的一幕。

 血流成河,她一瞬间仿佛重回那时,下意识退后两步,脚下是干净的地面。

 门,突然开了。

 陆知夏抬眸,撞见淡淡的温柔目光。

 不安瞬间散去,她低沉的心上扬飞起到天空,眉眼弯着,笑着跑向她:“姐姐!”

 “怎么这么晚?”言芳华心疼地探出头,抱怨道:“你们老板简直没人性。” 沈晚清没做声,陆知夏偷笑地看着她。

 晚饭,陆知夏吃得很开心,得知沈晚清一直在等她,她心里过意不去,低声说:“你下次可以先吃。”

 沈晚清问她做什么了,她笑得神秘兮兮的。

 饭后,陆知夏去洗澡,沈晚清去她常住的卧室,包放在地上,书包口敞着。

 有一个袋子露出来,沈晚清走近,蹲下扯拎袋。

 一个圆滚滚的玻璃瓶滚落,夜光的小星星,耀出漂亮的光泽。

 陆知夏很快回来,嚷道:“姐姐!”

 她冲进来,沈晚清正坐在地板上,陆知夏纳闷道:“怎么坐地上了?多凉啊。”

 “不凉。”沈晚清站起身,陆知夏走到跟前,低头笑着看她,小声说:“姐姐能给我吹头发吗?”

 沈晚清嗯了一声,陆知夏意外道:“真的?”

 “恩。”

 陆知夏乐颠颠拿来吹风机,坐在椅子上,如墨的长发洒落。

 她扬起头笑着说:“姐姐给我吹头发,是不是已经心动啦?”她笑眯眯地问:“有没有爱我?一点点都算。”

 沈晚清按她的脑袋,淡声道:“坐好。”

 陆知夏哼唧地问:“那有没有嘛?”

 沈晚清打开吹风机,噙着笑骂了句:“傻狗。”

 当然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