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上当了。

 刘海中直呼好险。要不是棒梗在外面炫耀,被人打劫了,他们根本就说不清楚。

 他们在易中海家里喝完酒,接着他家就丢了钱。谁听到这样的事情,都会怀疑是他们干的。

 大家不会认为易中海会偷自己家的钱,他跟阎埠贵的嫌疑就是最大的。

 易中海的目的是什么呢?

 “秦淮如是不是在老易家待了一下午?”

 二大妈想了想,说道:“差不多吧。秦淮如回来没多久就去了老易家,直到你喊开会,她跟老易才出来。”

 “果然如此。”刘海中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。

 易中海的工资,肯定不会在乎三十块钱的。他弄了这么一出,目的就是为了给秦淮如家捐款。

 三个大爷的名声臭了,就要想办法改变。易中海最擅长的就是帮助困难家庭,也就是秦淮如一家。他要是拿名声说事,阎埠贵怎么做,他不清楚。他自己肯定会上当的,还会逼着大家捐款。

 真是小人。

 刘海中一拳头砸在桌子上。

 “你干什么。”二大妈非常不满。

 刘海中也没有抬头,说道:“没什么,最近老易要是提捐款的事情,你们都不准捐。”

 家里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海中,捐款的事情,都是你最积极,他们身上没有钱,怎么捐款。

 阎埠贵比刘海中还要生气。他什么都没干,也没说话,怎么就成了小偷。

 “柱子太不是东西了,我都没招惹他,怎么能污蔑我是小偷。要是传了出去,我的工作都保不住。”

 不仅是阎埠贵,阎家一家人都在谴责何雨柱。他们家都靠着阎埠贵的工资生活,真要因为这件事情丢了工作,家里的日子就没法过了。

 他们也只能在家里谴责,没人敢去找何雨柱理论。

 “棒梗被打劫的三十块钱,还能找回来吗?”阎解睇突然问道。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。别说三十了,三块钱在她这里都是一大笔钱了。

 “别想了。那些小混混拿了钱,肯定早就躲起来。就算最后找到了人,也别想找到钱。棒梗这小子够狠,敢偷到一大爷的头上。就是脑子不够数,还没捂热呢,就被人抢走了。”阎解旷给自己的妹妹解释疑问。

 “对啊,棒梗上次还偷许大茂家的鸡呢?咱们怎么没想到是棒梗偷的钱,我要是想到了,肯定就说出来,不会让咱爸受冤枉。”阎解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
 阎埠贵也顾不上自己被冤枉了,赶紧制止了阎解放。真要说了出来,他们家更没有好日子过。那次棒梗偷许大茂家的鸡,许大茂就被易中海暗中教训了好几次,甚至暗中鼓动何雨柱对他动手。

 “这些话都别在外面说。咱们家以后都要注意点,不能把东西放在外面。家里要是没人,一定要锁好门。”

 二大妈有些犹豫,说道:“老阎,咱们院不让锁门,咱家要是锁了,会不会得罪了老易和老刘。”

 阎解成说道:“妈,一大爷不在乎三十块钱,咱们家在乎。真要是让棒梗偷走了你和爸的老本,咱们家以后还怎么过。”

 一家人都赞成锁门,三大妈也不会跟大家对着干,赶紧把以前的锁和钥匙找出来,交代大家收好,千万别弄丢了。

 门口的大门响了,阎解成起身看到,易中海背着棒梗进了院门。

 “一大爷带着棒梗回来了,是背着回来的,身上绑着绷带。”

 一家人不约而同地放低了声音,没有人想着出去看一看。不仅是阎埠贵家这么选择,前院的几家人也当作没听到一样,中院同样如此。

 唯有在外面玩的小当和小槐花,跑到了秦淮如的跟前,小心地看着自己的哥哥。

 棒梗回到了家里,立刻就喊饿。

 “淮如,你给棒梗做点吃的吧,我也要回家吃饭了。”

 秦淮如点了点头,又把易中海送回家,两个人也没搞那些依依不舍的剧情。

 一大妈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易中海,也是非常心疼。伺候着易中海坐下,又赶紧把饭菜端出来。易中海也顾不得说什么,赶紧开始吃饭。

 吃饱喝足了,易中海也恢复。

 “咱们院里的人心坏了,淮如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都没有人想着去医院看看。特别是柱子,他都有自行车,来回多方便,却袖手旁观。”

 遇到需要背锅的事情,就找何雨柱。今天吃了那么大的亏,易中海又怎么能不埋怨何雨柱。

 一大妈已经习惯了易中海放下碗就提何雨柱的事情,也根本就不在意他说什么。

 此刻最让一大妈关心的就是锁门的问题。关于棒梗小偷小摸的习惯,她早就跟易中海说过好几次了,让秦淮如管着棒梗一点。

 秦淮如不仅不管棒梗,反而处处包庇他。

 “老易,我刚才把咱家的锁找了出来。以后咱们家也锁门。”

 “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别人家都不锁门,咱们家锁门不合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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