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武安侯虽然年少,但观其用兵,虽有行险,但自和州之战后,却愈发沉鸷重毅,顿兵在建邺城下,收复建邺这样的殊功,他都能忍得住不去攻城,而是分遣诸军收周边要地。”

 “想来,和州之战后,必定是有重要之人劝谏...武安侯也算的上从善如流了...”

 接下来的话刘台卿没有说,眼下一个不会强令官军进攻本方营垒的武安侯,算是利好。

 但这样的人,一个能听得进旁人意见的傅津川,其实从长远来看更加难对付。

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,能把眼前的燃眉之急解了,对叛军来说已经是烧高香了。

 至于长远,有没有长远都是未知数呢。

 刘台卿的论述,让众人心下安定了不少。

 第二日,官军还是照常的让降卒负土填壕。然后用弩箭远程压制叛军大营。

 但却没有派遣步军强攻营门。

 而另一边,安丰城的叛军悄然撤出了城池,乘着夜色渡河前往安丰大营与薛巨鳞部配合。

 已经给得知了自己兄弟,薛巨成已经战死的消息,薛巨鳞却来不及悲伤。

 虽然甬道修好了,但官军要是不顾伤亡的硬攻过来,叛军肯定会打崩。

 问题就是官军能不能,或者说愿不愿意承受这样的伤亡。

 好消息是,看起来果真如刘台卿所说的,官军不愿意骑军精锐去消耗。

 坏消息是,朝廷的援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