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营队列遭遇突袭后,全队都停了下来。

 即缺乏危机感,又没有紧张感的新兵们,反而更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对面冲过来。

 只有最后排,最先面对冲击的新兵才在近距离下感受到了恐慌。

 轻装对负重,有备对无备。

 一个照面,红营后排就有十多名新兵被按倒。

 而徐排、张班等老兵为了不抢新兵的戏份,无视对面的新兵,专挑对面的老兵下手。

 百人队伍冲击三百人阵型,在对面毫无防备且没有摆开阵型的前提下,攻击力相当可观。

 短短半分钟时间,趁着混乱的场面,紫营1组就将红营半百的人按倒并缴械。

 半分钟后,位于前排位置的红营连长们才组织起防守反攻。

 “统统把背包卸下!”

 “全员战斗准备!”

 “防守反击!反击!”

 红营的连长们只能用最简单原始的话术组织阵型。

 新兵们在新训期间可没有进行过阵列对抗练习,若用专业的话术指挥,新兵们也听不懂。

 他们只好以新兵们都能理解的喊话,进行最原始的指挥。

 而作为进攻方的楚连等人也遇到了难题。

 他们虽然先手按倒了不少人,但这些人无法击毙或者打晕,得有人一直压制着。

 这样一来,他们相当于等比战损,自身同样数量的人手也被牵制住。

 红营的新兵们在经过前期的混乱,也终于有些反应过来。

 不过,他们醒觉后的反应大多是边抵抗边往后撤退,而红营的老兵们趁机压上去,构成了防线,截停下了这一边倒的冲击。

 老兵对老兵,空拳对抗之下,可没法再迅速制敌。

 而紫营的新兵,也不太敢越过己方的老兵,去冲击对面越来越紧密的阵型。

 当然,也有例外。

 性子火爆的熊火全就像磕了鸡血一般,不管不顾地冲过去。

 结果对面的班长老兵可不管他是新兵还是老兵,先按倒制服再说。

 熊火全才咋呼了几下动作,就被红营的一名班长按倒。

 紫营这边的老兵攻不过去,冲势被截停,两方阵列渐渐分开,怒容相视地对峙了起来。

 而红营的一名连长也借机赶了过来,朝紫营怒吼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 这时,楚连越众而出,回喊道:“当然是在演习啊!”

 “对抗演习已经开始了,你们不知道吗?”

 红营的多数新兵们顿时懵圈了。

 不是先去物资点取dàn • yào ,进行射击对抗的吗?

 怎么变成徒手搏斗了?

 只有红营中经验老道的老兵才马上反应过来,对方这是在钻空子,想打己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
 团长并没有规定一定得射击对抗,他甚至还开了一句玩笑,说允许空拳对步枪。

 也就是说,在这次演习中,徒手搏斗是被允许的攻击手段。

 红营一名连长知道己方着了道,郁闷至极,只好反讽道:“你们的路子很野啊!”

 此时,他们还处于思维的空白区,正在接受被紫营突然攻击的事实,虽然困惑于他们为什么这样做,但还没清楚紫营的目的。

 因此,他们也完全没有察觉,正有一支约二十人的小队,借着刚才紫营冲击时的混乱,正在绕过他们。

 “他们停下来了!”小队中的秦绍武提醒道。

 郑峰立即道:“放轻脚步,注意隐蔽!”

 他们其实绕得并不算远,能在夜色中看到楚连那边的队伍。

 只要红营的人够细心和谨慎的话,其实也能隐约看见他们。

 所以,郑峰他们只是处于红营的心理盲区,而不是视野盲区。

 若是跑步动静太大,就会暴露己方,甚至把己方的战术目的也暴露。

 因此,一见混战停下,郑峰立即命令从疾跑改为蹑脚轻跑。

 主战场――

 楚连当然听得懂对方的讽刺,但却显得更高兴了,他爽朗笑道:“他们都是学过军体拳的,不趁机考一考岂不可惜。”

 这话说的对方步伐反驳。

 但他们都明白,新兵们的军体拳水平,都只是皮毛阶段。

 对付毫无防备普通人还行,对上有准备的人,少不得费一番功夫后,才凭借体能优势制服对手。

 这种水平的新兵,一个老兵能对付好几个。

 “好!既然你们想比搏斗,那就好好比一场。”

 那名连长刚要组织反攻,突然一名班长老兵凑上来,在他耳边低语起来。

 楚连顿时明白,对方是反应过来了。

 他立即大喊道:“八营一组全员冲锋!干趴他们起不来为止!”

 “上!全部冲上去,不要管这些人了,给我冲上去!”

 楚连让新兵们不要管那些被压制在地面的“俘虏”,动员全部人冲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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