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霄,今天不去拍卖会吗?”王宜修敲了敲门,见门虚掩着,他便推门进来。

 王宜修看见屋里安汀阴柔精致脸庞上的不可置信,以及云霄略微凌乱的头发与气息,他痛心疾首。

 有些话他不能说,只能谴责地看向云霄。

 他的眼神在说:“云霄,你能不能不要再好色下去了!”

 云霄:“……”

 王宜修已经从嘴贱变成眼贱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