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一繁忙说:“没有。”

 “那就好。”乌南霜低着头笑容羞涩,他语调怯懦,声若蚊蚋地说:“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母亲和妹妹的照顾,我毕业之后会好好报答大家的。”

 元子仓和符一繁愣了一下,乌南霜特意坐下来就是为了和他们道谢吗?

 但是最照顾乌撒和乌北雪的人不是他们,元子仓说:“你应该感谢云霄老师。”

 乌南霜连忙说:“我当然知道,她是我……我们一家的大恩人!但是每一个帮助过我们家的人,我都很感激,谢谢你们!”

 唇红齿白的青年激动地脸都涨红了。

 乌南霜的性格和乌北雪真不一样啊……感觉是个特别内向又真诚的人。

 他甚至从长椅上站了起来,鞠躬向他们道谢。

 哪用得着这么夸张啊,元子仓可见不得人行大礼,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搀住乌南霜的胳膊。

 “一点小事而已你用不着这样。”

 乌南霜被元子仓推着重新站了起来,他感觉自己刚才大概是失礼了。

 他们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奇怪的人,从而影响了对待妈妈和雪雪的态度呢?

 想到这里,乌南霜不自在地摘下眼镜,拿起衣角用力地擦着。

 如果这会儿不是他在这里,是小霜的话,他会应对的更好吧。

 不行,不能让小霜出来,他出来只会惹祸。

 乌南霜擦拭眼镜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。

 突然,他停下擦眼镜的动作,修长的手指扔下衣角,眼镜也被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,肩膀完全放松了下来。

 “不能小瞧每一件小事带来的影响力呀。”

 乌南霜反手抄起额前的碎发,笑容开朗地看向面前二人,“你们好像遇到了烦心的事情,需要我帮忙吗?”

 元子仓和符一繁呆呆地看着乌南霜。

 这家伙怎么跟突然换了个人一样?

 乌南霜见两人没有反应,他气呼呼地鼓起脸颊说:“难得我没有撒谎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忙,你们表现得也太冷淡了一点吧!”

 这家伙突然变得好自来熟。

 元子仓迟疑地说:“你和刚才……差别有点大。”

 乌南霜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脑子有问题,所以一会儿一个性格不行吗?”

 这是雪雪的哥哥,元子仓和符一繁怎么可能把他扯进危险里来,他们打了一阵哈哈,准备走掉。

 走到一半,元子仓突然惊觉一件事。

 他压着声音小声询问符一繁:“……他不会是那个帮助吧?”

 二人顺着东边走到现在,也就乌南霜一人问到了疑似相关那件事的事。

 符一繁小声说:“可他还是上学的学生吧,能帮到我们什么忙?”

 元子仓说:“云霄老师上学的时候不就很厉害,说不定这个乌南霜也……”

 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乌南霜强行挤进了两人中间,他拉长尾音,声音像糖果一样甜腻,“我不喜欢别人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,我会生气的哦。”

 符一繁和元子仓瞬间闭嘴。

 乌南霜真的有点奇怪,这么一想,他们愈发觉得东边的线索可能就是这家伙了。

 可是,他们要怎么开口提这件事?

 两人的肩膀都很沉,因为乌南霜几乎挂在了他们身上。

 “你们接触过一个小男孩吧?”乌南霜率先开口,他形容了那个男孩的长相,正是元子仓见过的那对母子。

 符一繁惊讶,乌南霜知道这对母子吗?他怎么知道他们接触了那对母子?

 乌南霜凑近元子仓深吸了一口气,“想知道原因吗?我在元元你的身上闻到了男孩妈妈的味道。”

 元子仓鸡皮疙瘩起一身,他立马推开乌南霜,戒备地说:“你到底是谁?雪雪的哥哥肯定不是你这样的人!”

 “我就是乌南霜,我应该是怎么样的人?”乌南霜拿出乌洛波洛斯的校徽,“我一直是这样的人,我说了我脑子有问题呀。你不太喜欢这么亲密的接触吧,那我可以保持一点社交距离。”

 他双手合十,期待万分地说:“毕竟你是前辈的学生,我非常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好到像亲兄弟一样,那样也能拉近我和前辈的关系啦!”

 符一繁皱眉道:“你家里人知道你这样吗?你是生病了吗?”

 “好暖心的问话,我有点感动到了,不过,”乌南霜歪头看向二人,“现在重要的事不是这个吧。”

 元子仓感觉不能和乌南霜扯上关系,他拉着符一繁就要走。

 乌南霜倒也没有阻止他们,他双手插兜笑得阳光道:“你们还没有发现吗?霈城里正在慢慢地用不了炼金术,先是禁止炼金生物,再是遏制元素之力,最后是体内之火。”

 二人停下脚步。

 符一繁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那个失效的保命的炼金生物。

 元子仓警惕地问:“你究竟是谁?你知道些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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