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了二十年,有负圣上重托,好在有你们这些青年才俊,肯为民请命,圣上定不会怪我擅离职守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请卓大人替我在圣上面前多美言几句,莫要让圣上再气坏了。”

    惊觉自己竟如城里的大娘大婶们一样婆婆妈妈起来,老知县喟叹一声:“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的。”老知县将一本书扔到卓云帆怀里,径直走到装满东西的马车前,钻进了马车。

    长安想喊,被卓云帆制止:“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吧!”

    “娘,姑父这么有钱,你知道吗?”宁安公主一回到马车上就开始叭叭叭,刚才姑父和师兄谈正事,她好不容易才管住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云锦摇头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许清源很穷,她只知道许清源在乐阳县有一个铺子,她暗暗接济许清源的银子,不及他江宁府一个铺子的收入。

    “娘,皇爷爷给你的私房钱,会不会只是替姑父转交一下?”

    “必定是的。”

    父皇偏爱云锦,宫里众人皆知,却无人吃味,想是大家全都知道,那偏爱出自许清源,只有自己不知。

    父皇第一次将一张银票塞进自己手里时,看到银票上陌生银号的标志,也曾好奇问过父皇,父皇只说下面各地交上来的税银,银号没有见过,也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倒是自己幼稚了。

    原来他对自己的好,不比自己对他的少半分。

    云锦公主看着面前的马车,心里突然很轻松,这么多年一直以为他不喜欢自己,如今不必再怀疑了。

    “宁安,以后要叫爹。”云锦笑眯眯地拍拍宁安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