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!”

 脑袋被敲了一下,脸随即被捏住。

 “你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?”厄洛斯的声音颇有点咬牙切齿。

 “讳、讳疾忌医是不对的厄洛斯殿下!”

 “你再说?”

 “殿下您看看这一地的毛!”

 厄洛斯的视线不受服从地往下一扫。

 顿时有些微妙。

 “您看看!您是真的需要......嗷!”

 另一边脸也被掐住了。

 苏奈觉得再这样下去,他的“脸”一定会变成“月佥”的!!呜呜。

 厄洛斯上下左右一通拉扯,被他这样对待的精灵,终于忍受不了地恨恨道:“我不要跟您回俄刻阿诺斯了!”

 “......你说什么?”

 “我不要跟您回去啦!我要留在墨西福涅......”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 因为苏奈发现:爱神殿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。

 但既然冤种甲方提出了要求,作为乙方的他自然要奋力去执行:“我、我说真的,我暂时不想回去了。”

 迫于爱神殿下的眼神压力,他从心的加了个“暂时”。

 “理由?”

 话一出口,厄洛斯才意识到什么。他撇了撇嘴:“无所谓,你想留下就留下吧。”

 “随便你。”

 落下这句话后,爱神后退了两步,旋即一撑双翼飞走。

 “啊啾!”一根羽毛悠悠飘到了苏奈的鼻子上。

 他的“生姜防脱黑芝麻养护淘米精华固毛生毛水”――伴随爱神的离去消失无踪。

 ......不是不要吗。

 苏奈弹落鼻尖的羽毛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 倏然,他的笑容凝滞在脸上。

 ......他有告诉爱神殿下那不是用来喝的吗?有的吧?

 ――

 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?

 厄洛斯飞远后,忍不住拔除瓶塞,刺鼻的气味涌进神的鼻息。

 他捏住鼻子喝了一口......

 “咻――”

 飞行中的爱神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摇摇晃晃的跌入地心引力的怀抱。

 “哇!快看那边!”

 地面上见到这一幕的人纷纷惊呼:“好大一只鸟啊!从天上掉下来啦!”

 “我看像是风筝。”

 ......

 鸟、风筝――这两个形容词的主体:爱神厄洛斯殿下,“轰隆”一声砸进水潭里。

 正在钓空气的波塞冬:?

 厄洛斯狼狈地从水里爬上来,翅膀湿乎乎地耷在背后。

 他甩了甩。不远处的波塞冬被甩了一脸水。

 波塞冬:??

 弄干自己后,厄洛斯发现了谭边的海神,但他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,就当看见了空气,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转身飞走了。

 波塞冬:???

 ......

 重新回到风轨的厄洛斯,一只手捏紧瓶子、一只手捂住嘴唇,眼神愠怒――

 该死的水泽精灵,难道是故意愚弄他?

 以卡俄斯之名起誓:他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玩意儿!

 厄洛斯有心想回去找水泽精灵算账,但他深谙水泽精灵的尿性,直接问他想必不会说实话。

 没错,他一定会东拉西扯一大堆来转移他的注意力!

 要想不被他带跑,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开始干脆不要问他。

 或者――换个方式问。

 厄洛斯降临到雅典娜神庙附近。当他从一颗树后走出来时,黑发金瞳的美少年,被绿发绿瞳的娇美宁芙替代。

 披上“明塔”马甲的厄洛斯,走进了雅典娜神庙。

 他的速度非常快,守卫们只觉得有一阵风擦过。厄洛斯找到水泽精灵的房间,却发现他不在房间里。

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他又乱跑到什么地方去了?

 厄洛斯头疼地闭上眼睛,感受羽毛的所在。

 找到了。

 ......

 ――

 “哈......巴尔达王子。”

 苏奈此时正在巴尔达王子、也就是冥王哈迪斯的宫殿内。

 王子住的地方果然和他的小房间不同。苏奈打量了几眼,兴致缺缺收回目光:“我按照您的要求,向他提出留在墨西福涅的想法。”

 棕发王子斜倚在座位上,苏奈愿称其为“大佬的坐姿”。

 哈迪斯大佬:“他怎么说?”

 “他说随便我。”苏奈补充,“然后他就飞走了。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”

 “没有问题。相信我,与其你想尽办法留在他身边,不如让他主动把你带走。”

 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
 “区别在于前者是你主动,后者是他主动。在爱情中,主动的一方往往最先付出真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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