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陈剑秋扫了一眼,“对了,这个面罩是哪来的?”

 “哦,这是一个当地的印第安人卖给我的,说是什么黑暗之神,唉,听不懂,你要的话就拿去吧。”亨特先生晃了晃脑袋重新走进了里屋。

 他有点不太明白这个年轻人的审美,这面具又丑又凶,放在他这一年都都无人问津了,真不知有什么好的。

 没过多久,陈剑秋的礼服便改好了,亨特先生替他在镜子前穿上,配了领结和帽子。

 衣服很合身,老裁缝的手艺真的没得说,镜子中的陈剑秋,气质拔群。

 “这是您的手杖。”亨特先生不知道从哪变了一根橡木的精致手杖出来。

 美国老怎么也学着欧洲人用这破玩意儿?

 “谢了,不用。”陈剑秋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领结,“怎么结账?”

 “阿斯特先生已经付过钱了。”亨特先生谦卑地说道。

 “包括这跟手杖么?”陈剑秋眼睛一亮。

 “是的,先生。”

 “换一身一楼的衣服没有问题吧?”

 “.……”

 十几分钟后,身穿着一身“上流人士”套装的陈剑秋走出了服装店的大门,引得周围的一众行人侧目,尤其是一些姑娘。

 确实有点帅。

 陈剑秋走到黑萝卜旁边,把手上的一套背带裤和衬衫塞进了马鞍袋里。

 他抬头看了一眼渐暗的天色。

 时间差不多了,可以前去赴约了。

 他翻身上马,慢慢向着麦考尔先生的府邸晃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