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的意思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难道说~~~”

 感受到兄弟二人之间的危险默契,贾夫人才刚平静下来的心绪,只刹那间便又有些躁动起来。

 “这仇也报了,板子也挨了,这事儿,便这么过了吧。”

 “可万莫再横生事端了,啊?”

 听出老娘语调中的担忧,刘胜却并没有再乖巧点头,而是将面上笑容一敛。

 “这事儿,母亲就别怪孩儿不依了。”

 “――皇宫之中,母凭子贵,子凭母贵,历来如此。”

 “若是母亲受人欺辱,我们做儿子的反倒坐视不管,等以后,岂不人人都能跑这广明殿,在我母子头上拉屎撒尿?!”

 满是霸气的道出一语,刘胜便执拗的低下头,双手垫在下巴低下,朝身旁的哥哥刘彭祖摆了摆头。

 会过意来,刘彭祖也是笑呵呵的站起身,恭敬的扶着贾夫人,从刘胜所在的卧房退了出去。

 “哎呀~”

 “母亲放心~”

 “孩儿打包票,肯定不过火!”

 “嗨~”

 “母亲信不过阿胜,莫非还信不过孩儿不成?”

 “有孩儿在,定出不得差错的・・・・・・”

 听着刘彭祖渐行渐远的嗓音,趴在榻上的刘胜只嘿然一笑,旋即满是畅快的长出一口气。

 “呼~”

 “是啊~”

 “郅都这么大的‘罪过’,皇祖母怎么能不问责呢?”

 “既然皇祖母不问责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嘿嘿嘿嘿嘿嘿嘿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~~~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