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便是一个响彻章台街的脑瓜崩,弹在了刘胜的脑门之上。

 “平日里那么机灵,怎么今儿,这都看不明白了?”

 “――储君,只有一个~”

 “阿胜独自拜师,可能会被曲解为有意夺嫡;但我兄弟二人一起拜师,难不成,还能有人以为我俩想一起争储?”

 “就算真有人那么想,也只会以为是为兄这个七皇子,而不是阿胜这个九皇子。”

 被老哥在脑门上奋力一弹,刘胜本还龇牙咧嘴的揉着额头;

 但在听到后面这句话之后,刘胜揉额头的动作却戛然而止,望向刘彭祖的目光中,更是带上了一抹深深地内疚。

 “兄长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诶!打住!”

 不等刘胜开口,便见刘彭祖夸张的昂起头,满是霸气的拍了拍胸脯。

 “这事儿,是为兄主动跟母亲提的,是做兄长的本分~”

 “往后,阿胜只要少惹点事儿,再多给为兄做几顿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哦,豆腐脑。”

 “多给为兄做几顿豆腐脑,就足矣。”

 看着兄长这个时候,都还有心思说笑,刘胜却是愧疚的低下头。

 若说这个陌生的世界,有什么是值得刘胜留恋的,那除了慈爱的母亲,便是刘彭祖这个兄长了・・・・・・

 “不行!”

 “我惹的事儿,凭什么要把母亲和兄长卷进去?!”

 刘彭祖‘敲诈勒索’的功夫,便见刘胜愤然抬起头,目光却不偏不倚的锁定在不远处,与未央宫只隔章台街而对望的长乐宫。

 “兄长先随母亲回宫吧。”

 “弟去趟长乐,跟皇祖母‘叙叙旧’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