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,薄太后的身子却又每况愈下,眼看着就・・・・・・

 “唉!”

 “父皇,可真真是个害人精!”

 满是不忿的咬牙一跺脚,刘胜的眉头上,便立时为满满的烦躁所占据!

 到了这一刻,刘非也终是似懂非懂的反应过来:拜申屠嘉为师,似乎并不是刘胜的本意・・・・・・

 “事已至此,五哥我,也就只有两个法子支给你了。”

 听闻此言,刘胜只烦躁的侧过头,见刘非满脸诚恳,心中也不由生出了些许期望。

 就见刘非满是严肃的坐直了身,神情严峻的一颔首。

 “要么,那位置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――小九就去争上一争!”

 “反正都被粟姬记恨了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就和巨鹿之下的项羽那样,破釜沉舟!”

 此言一出,却惊的刘胜从座位上弹将而已,目光骇然的上前些,俯身攥住刘非厚实的双肩。

 “五哥。”

 “你这是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喝了?”

 “――开什么玩笑!!!”

 “我特么!”

 满是震惊的一声呼号,刘胜正要再言,却被刘非一把拉过,在身旁摁坐了下来。

 “不愿用这头一个法子,那就好办了。”

 “――去备些礼物,亲自去凤凰殿,找粟姬低个头,认个错;”

 “粟姬这脑子,一向都不大灵光,只要面子上过得去,小九再解释一下,这事儿,应该也就过了。”

 听刘非道出这第二个法子,刘胜第一时间,便想起了祖母窦太后的嘱托。

 不能找粟姬!

 找了,就会被曲解为此地无银三百两!

 但很快,刘胜的注意力,便移回到兄长刘非身上,望向刘非的目光,也不由有些古怪了起来。

 “脑子不大灵光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