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到那时候,母亲若真在宫中受了欺辱,我们兄弟俩又远在千里之外,别说替母亲出头了,恐怕就连母亲被人欺负的事儿,都无从得知・・・・・・”

 听着刘胜低沉的语调,刘彭祖的面上神情,也是悄然带上了一抹严峻。

 刘胜的担忧,自然也是刘彭祖所担心的事;

 但思虑再三,刘彭祖也还是觉得:去找粟姬服软、示好,并不是一个好办法。

 起码不会是一个有用的办法。

 “嗯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这样。”

 “明日一大早,咱去寻丞相,看丞相能不能替咱们拿个主意;”

 “毕竟已拜了师、有了师徒名分,学生有顾虑,做老师的,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”

 “如果连丞相也想不出办法,阿胜再去寻粟姬,也不算迟?”

 闻言,刘胜却只是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便将身子一翻,背对着刘彭祖,侧躺在老头椅上假寐起来。

 倒是刘彭祖,见弟弟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只强撑着笑容走上前,在刘胜崛起的臀侧轻轻一拍。

 “且先不急睡~”

 “去寻太医令,给丞相再备一份像样的拜师礼。”

 “嗯?”

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惹得刘胜满是诧异的坐起身。

 “太医令?”

 “拜师礼???”

 却见刘彭祖满是无奈的摇头苦笑着,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躺椅之上,唉声叹气间,将自己轻飘飘扔在了椅背上。

 “今日常朝~”

 “嘿!”

 “当着满朝公卿百官的面,丞相和晁错,又打起来了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