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父皇在背后撑腰,单凭丞相和袁盎,根本无法和晁错、郅都二人对峙。”

 “所以丞相和袁盎,必须要争取到一个举足轻重,甚至身份、地位和父皇不相上下的人,才能使双方势力再度持平。”

 “阿胜想想;”

 “普天之下,谁人能有同父皇不相上下的身份、地位?”

 “又有谁,能在和父皇较劲的同时,不落于下风??”

 说着,刘彭祖终是在眼前的‘表格’之上,最后又落下二字。

 「正 l 邪

 丞相 l 晁错

 袁盎 l 郅都

 太后 l 父皇」

 “――普天之下,只有皇祖母一人,能替丞相、袁盎抵抗父皇!”

 “也只有皇祖母一人,能劝父皇打消,起码是暂时打消削藩的念头。”

 神情满是严峻的道出这番话,刘彭祖终是再度站起身,将双手背负于身后,悠然发出一声长叹。

 “而我兄弟二人如今,便被卷入了这件事当中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――先前,我二人虽同郅都生了不愉,却也还不至于此;”

 “但栗姬的事,却必将让我兄弟二人,在丞相那里,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
 说到这里,刘彭祖便低下头,用脚随意的将地上的‘表格’抹去;

 而后,刘彭祖便郑重其事的侧过身,望向身旁,正满带着惊骇望向自己的弟弟刘胜。

 “――袁盎,不单只是想借丞相的手,除掉晁错。”

 “替丞相、袁盎争取到皇祖母的事,如今,只怕已经落到了阿胜的肩上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究竟该怎么做,我兄弟二人,还要好生思量一番・・・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