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窦太后闻言,却是一阵唉声叹气起来。

 “唉~”

 “这栗姬・・・・・・”

 哀叹着摇了摇头,窦太后点到为止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 就连一旁的刘嫖,听到‘栗姬’两个字,也难得没有调油加醋。

 ――毕竟再怎么说,栗姬,也终还是皇长子刘荣的生母;

 册立皇长子为储的事,窦太后虽然有‘一言以决’的信心,但也不过是在册立时间上;

 储君太子之位,或早或晚,也总还是要落到皇长子刘荣的头上。

 这样一来,皇长子刘荣是‘准太子’,那栗姬,自然就是‘准皇后’;

 对于身为准皇后的栗姬,窦太后即便心有不满,却也不方便有太多负面的评价了・・・・・・

 “诶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也是难为小九・・・・・・”

 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,刘嫖唏嘘之余,竟还开口替刘胜说了一句好话。

 也正是这句话,让窦太后终于下定决心,满是怜爱的侧身望向刘胜。

 “于栗姬,皇祖母已经不便斥责、喝骂了。”

 “但小九的心思,我也明白・・・・・・”

 语带低沉的说着,窦太后终是伸出手,在刘胜的手上轻轻拍了拍。

 “且放宽心,昂?”

 “诸皇子封王的事,也和册立储君一样,得我这老婆子开口;”

 “如今关东又不安定,诸皇子封王的事儿,我再拖个两三年就是了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