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窦太后也是被女儿弄的不胜其烦,只能屡次三番把申屠嘉叫进宫里,再隐晦的说上一句: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如果有可能的话,还请丞相多多担待・・・・・・

 就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,敢从国库、内帑光明正大往外搬东西,甚至连丞相申屠嘉,都敢龇龇牙的长公主,厚着脸皮去替自己的女儿,向皇长子刘荣的母亲栗姬求情;

 结果栗姬二话不说,就给拒了・・・・・・

 “就这架势,真要让栗姬住进了椒房,咱们兄弟几个的好日子,可真就要过到头喽~”

 刘非惆怅一语,又惹得刘余、刘彭祖二人连连点头;

 过了好一会儿,兄弟三人这才反应过来:刘胜对于这个话题,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趣?

 “诶,小九。”

 “倒是说句话呀?”

 刘非扯开嗓子一嚎,却见刘胜头都不回,仍是大咧咧坐在地上,手里捣鼓着什么。

 “关我屁事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她栗姬,爱干什么干什么,爱跟谁吵跟谁吵;”

 “只要别把主意打咱几个头上,就算她把天捅个窟窿出来,和我也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
 满不在乎地说着,刘胜便稍俯下身,朝手中的木块吹了吹;

 而后,刘胜也不忘回过头,对身后的三位兄长昂了昂头。

 “栗姬就是一坨屎,谁沾谁臭!”

 “有关栗姬的事,还是少提两嘴吧。”

 “要不然,指不定哪天,又被莫名其妙记恨了。”

 言罢,刘胜又自顾自摇了摇头,继续忙活起手上的木工活。

 很显然,对于之前那件事,刘胜,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・・・・・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