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兄长也认为,这件事,会引发某些始料未及的后果吗?”

 听闻刘胜此言,刘彭祖只神情严峻的抬起头,望向刘胜的目光中,更是带上了满满的凝重。

 “阿胜。”

 “我总觉得······”

 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就是有哪里不对!”

 “这栗姬,也实在有些太过分了······”

 闻言,刘胜却只洒然一笑,回过身,将手搭上刘彭祖的肩头,面上只一阵轻松写意。

 “看来,兄长也想到了。”

 “嗯?”

 一言既出,惹得刘彭祖稍一诧异,望向刘胜的目光中,也不由稍带上了些许试探。

 却见刘胜满是洒脱的笑着摇了摇头,又停下脚步,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圈四周;

 确定附近没人偷听,刘胜才拉着刘彭祖,到街边俯下身来。

 “我隐约觉得,栗姬要是再这么闹下去,大哥这储位,还真就说不准了!”

 “尤其是皇祖母那边,栗姬,实在是有些太不懂事······”

 听闻刘胜此言,刘彭祖只下意识瞪大双眼,满是骇然的望向刘胜!

 待刘胜目光毫不躲闪的望向刘彭祖目光深处,刘彭祖才深吸一口气,也学着刘胜的模样,将上本身往前弯下去些。

 “阿胜打算怎么办?”

 突闻此问,刘胜也不由稍一愣。

 良久,刘胜才再度直起身,又拍了拍刘彭祖的肩膀。

 “我还是那句话;”

 “——只要大哥一天没封王就藩,那咱们,就一天把大哥当‘储君’来看待;”

 “至于以后的事······”

 “嘿!”

 “以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