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刘德的面容之上,便又再度带上了先前,刘荣刚回到殿里时的憋闷之色。

 “先前,小七、小九拜师丞相一事,母亲气的大发雷霆。”

 “虽然最后,窦詹事出身化解了此事,但我们凤凰殿,同那广明殿之间,也算是多出了一分疏离;”

 “如果大哥想要借小九的手,来挽回东宫,只怕还要多下些心思。”

 “最起码,要让小九安下心来,不必再担心日后,贾夫人会被母亲欺辱,才有可能帮大哥,在皇祖母身边美言。”

 听着二弟刘德这一番深入浅出的分析,刘荣面色阴沉依旧;

 思虑良久,终还是将眉角一挑,撇了眼身侧的刘德。

 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
 就见刘德闻言,又是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脑海中,对母亲栗姬的抱怨尽数甩出,这才再度望向上首的刘荣。

 “梁王叔那边,弟可以试试。”

 “梁王历来喜好文赋,甚至在睢阳的梁王宫,养了数百文士,整日里吟诗作对;”

 “从这方面入手,弟,或许能替大哥,争取到梁王的支持。”

 言罢,刘德又侧过身,指了指身旁的老三刘阏。

 “平日里,老三以‘蠕弱’之面示人,就算做了什么事,也绝不会有人起疑。”

 “所以袁盎那边,可以让老三去争取。”

 “无论能不能争取到袁盎,坊间也只会以为:皇三子刘阏,这是在哗众取宠;”

 “绝对不会有人认为,老三这是有心反对《削藩策》,也绝不会有人将此事,同大哥联系到一起。”

 说到最后,刘德不由深吸一口气,而后望向大哥刘荣,悠然发出一声长叹。

 “至于小九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恐怕,就要大哥亲自出马了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