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,当晁错表明自己已经请来了名医淳于意,来为自己的母亲治病时,青年就算仍就心有疑虑,也只能是咬牙答应下来。

 ——看着母亲被病痛折磨,青年,实在是心如刀绞······

 “别担心;”

 “我并不是想要让你,对你的主家不利。”

 见青年点头之余,面上仍带着慢慢的负罪感,晁错只轻声抚慰一番;

 而后便回过身,朝远处那凿开的门洞指了指。

 “你只需要现在回家,将这件事如实告诉申屠嘉,就算是报答了我的恩情。”

 “答应你的事,我绝对不会食言。”

 听闻晁错此言,青年面上疑虑之色稍淡去些许,便有些茫然的抬起头,看了看远处拿出墙洞。

 “我,我该怎么向丞相禀告?”

 却见晁错怪异一笑,又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肩头。

 “伱回去之后,告诉丞相:内史属衙的南墙,被凿开了一扇门洞。”

 “记住,是内史属衙南墙。”

 “就,只是这样?”

 “没错,就只是这样。”

 略有些惊奇的发出疑惑,见晁错又是一点头,青年这才安下心来。

 面带愧疚的对晁错拱手拜别,青年便小跑着,朝尚冠里的方向跑去。

 而在青年离开之后,晁错那极尽淡然的面庞之上,也终于涌现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。

 “申屠嘉······”

 “多好的臣子啊······”

 “可惜。”

 “可惜啊~”

 伴随着一声长叹,以及一阵若隐若现的阴森笑声,晁错的身影,也同先前那伙蒙面人一样,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
 但毋庸置疑的是:这一夜的长安,注定不可能太平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