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官清廉,不是做给别人看的;”

 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别人要诋毁我,我根本就不在意。”

 “现如今,二位公子在诏狱之中,按理来说,我可以私下找廷尉交代一番。”

 “但廷尉卿张释之,前几天刚被陛下调任为淮南国相,新的廷尉又还没有定下来······”

 神情满是惆怅的说着,申屠嘉也终是苦笑着一摇头。

 “二位公子下诏狱,是因为昨夜的事;”

 “如果不是二位公子,此刻在诏狱中的,或许就会是我。”

 “二位公子身陷囹圄,可以说,完全是因为我的缘故。”

 “到了这個地步,如果我还因为顾忌名声,而不为二位公子争取好一些的待遇,那我,也就不配做二位公子的老师了。”

 沉声道出此语,申屠嘉也似是放下了什么心理负担,只满是释然的笑着,拍了拍老仆的肩侧。

 “去吧。”

 “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
 “一定要把整个诏狱上下都打点到位。”

 言罢,申屠嘉便回过身,踏上了自己那无比寒酸的马车之上。

 见申屠嘉上了车,仆人迟疑片刻,也终是暗下咬了咬牙;

 正要回过身,却闻密闭的车厢之内,传来了申屠嘉一声略带羞愧的轻呼。

 “先不急。”

 “等我的车走了,你再去。”

 “尽量小心些;”

 “最好,别让人认出来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