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父皇就看不出来:晁错的所有举动,都只是为了利用父皇,从而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吗?”

 满是疑惑地道出此问,刘胜的眉宇间,更是涌上真正困惑之色。

 片刻之后,又见刘胜颇有些执拗的回过身,远远看了看被抛在身后的故安侯府。

 “明天登门,一定要问问老师!”

 “——如果真是这样,那父皇也太蠢了些······”

 听着刘胜又开始一口一个‘父皇蠢’‘父皇笨’的指责起天子刘启,刘彭祖的面上,也不由带上了阵阵苦笑。

 短暂的思考过后,刘彭祖便借刘胜曾说过的一句话,替刘胜解答了这个疑惑。

 “阿胜先前不是说过么;”

 “——只要宗亲诸侯都反了,那第一个死的,就必然是晁错?”

 “说不定父皇,也只是利用晁错而已;”

 “就等利用完了,随手把晁错丢去刑场腰斩,也说不定?”

 语调随意的道出自己的猜测,刘彭祖便又笑着摇了摇头。

 “再者,阿胜明天,恐怕不能去找老师询问了。”

 “嗯?”

 似有所指的一语,惹得刘胜眉头又是一皱;

 却见刘彭祖又带着玩味的笑意,意味深长的望向弟弟刘胜。

 “宫里传出的消息;”

 “——梁王叔,明天就到长安了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