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······”

 “梁王叔······”

 “皇祖母·········”

 目光涣散的发出几声呢喃,又思虑片刻,刘胜便不着痕迹的扫视起殿内众人。

 很快,刘胜便发现了端倪。

 ——老二刘德,借‘文赋’之名坐在刘武身侧,叔侄二人推杯换盏,好不愉悦;

 老三刘淤,则在一处很容易让人忽视的角落,虽是独自一人落座,但就在刘淤不远处,官复原职的中大夫袁盎,也不时和刘淤遥相共饮。

 而皇长子刘荣,则是在太子詹事窦婴的陪同下,赔笑于馆陶主刘嫖身侧,纵是被刘嫖夹枪带棒的话语击中,面上也始终是恭敬之色。

 “唔······”

 “原来如此吗······”

 若有所思的将目光从大哥刘荣身上收回,又看了看上首,已是喝的有些面色涨红的王叔刘武,刘胜终是侧过头,朝天子刘启离去的宫门外看去。

 “大哥是想借梁王叔,修复和东宫之间的关系;”

 “至于老二、老三,也只是大哥的卒子。”

 “——那父皇呢?”

 “父皇今日的所作所为,难道正如兄长所说的那般,只是和梁王叔兄弟情深?”

 “在父皇的脑海中,真的有‘情谊’二字吗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