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太后这样误解陛下,老奴、老奴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――行了行了~”

 见那老太监惊惧之见,竟已有些说不出话来,窦太后自也没有继续恐吓当朝宦者令的心意图;

 出口打断老太监的话语,又稍叹一口气,才漠然抬起头。

 “皇帝,可是带了什么话来?”

 沉声一语,终是让那老太监长松口气;

 如蒙大赦般,对上首的窦太后再一叩首,才将天子启的话语,转述给了窦太后。

 “陛下说:自承袭大统之后,总是忙于国事,没顾上探望太后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难得太后到上林苑,恰好陛下也在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――陛下这才遣老奴前来,请太后示下,也好于明日上午,亲自来拜见太后・・・・・・”

 听闻此问,尤其是那句‘太后来上林,恰好陛下也在’,窦太后的嘴角之上,只立时涌上一抹讥笑;

 但思虑片刻之后,窦太后也还是没有再说气话,去吓那比二千石级别的太监头子。

 只漠然起身,给老太监丢下一句话,窦太后便伸出手,由刘非、刘胜兄弟二人一边一个搀扶着,朝着行宫的寝殿走去。

 而在窦太后离开之后,那宦者令,却再次陷入了一阵极致的惊恐之中。

 “――就去兽圈吧;”

 “我倒要看看,皇帝敢不敢把自己的亲母,扔下去喂了兽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