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晁错此言,只无力的一摆手。

 “臣走之后,吴楚绝对不会退兵!”

 “这场叛乱,必将以血泪为代价,才能结束!”

 “在叛乱结束之后,陛下,绝对不能停下削藩的脚步!”

 “――宗亲藩王之祸,就如同那草原上的水草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陛下,务必要借着平定叛乱的威势,将贾谊在《治安策》中,提到的‘推恩诸王之子’的办法,一举推行于所有宗亲诸侯!”

 “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解决宗亲诸侯尾大不掉的问题,为我汉家未来提兵北上,讨伐胡虏,创造有利的条件・・・・・・・”

 言辞恳恳的道出这番话,晁错便垂泪苦笑着,在院门内跪下身;

 朝天子启重重叩下三个响头,晁错便决然起身,推开了紧闭的院门。

 “老师!”

 正要跨出门槛,身后却传来天子启一声凄苦的呼号,惹得晁错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
 但片刻之后,晁错赶到嘴边的话语,却终也只得化作阵阵无奈・・・・・・

 关上院门,回过身;

 看着天子启瘫坐于桉几前,将不舍得目光望向自己,晁错却只苦笑着一摇头。

 “对于家人,臣并没有其他交代;”

 “没走出院门,也并不是臣不愿意走。”

 “――而是此刻,丞相,正在院门之外・・・・・・”

 低沉的话语声,惹得哀哭中的天子启不由一愣!

 却见晁错苦笑着低下头,对天子启再一拜。

 “臣,恐怕不能见丞相了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还需要劳烦陛下,去将丞相支开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只等陛下出了院门,臣自当从后门离去,于东市外,安心上路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