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刘武只下意识看了眼母亲窦太后,没有发现异常,便轻笑着点了点头。

 “骁骑都尉李广,实在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!”

 “在跟随公子抵达睢阳之后,城墙上的军务,都是由李将军负责。”

 “――如果不是李将军,恐怕睢阳,早就被刘鼻贼子攻破了・・・・・・”

 如是说着,梁王刘武不由苦笑着摇摇头;

 又稍叹一口气,才继续说道:“对于李将军,臣弟实在是非常敬佩!”

 “李将军帮助臣弟抵御叛贼,臣弟,也满怀感激!”

 “在战后,臣弟想要给李将军赠送礼物,但李将军怎么也不愿接受。”

 “所以,臣弟只能另辟蹊径,以‘替陛下赏赐’的名义,才让李将军,接受了臣弟的礼物・・・・・・”

 随着梁王刘武又一阵解释,众公子的面容,只再次带上了一抹古怪。

 尤其是末席的刘胜,在听到骁骑将军李广,居然接受了梁王的‘赏赐’之后,已经不再为李广这个闻名遐迩的历史名人,竟做出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,而感到诧异了。

 “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李广难封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嘿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――这么蠢的人,要是还不‘难封’,那才是见鬼了・・・・・・”

 如是想着,刘胜便自顾自摇了摇头,又怅然若失的发出一声长叹。

 对于‘李广’这个历史名人的兴趣,也在这片刻之间飞速消散。

 而在御榻之上,听闻梁王刘武这番解释,天子启的面容之上,却依旧还是那副好似焊在脸上的澹澹笑意。

 “哦~”

 “原来是这样啊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诶?”

 “不对啊?”

 “――朕怎么听说,在睢阳的战争中,功劳最大的,是梁国中尉张羽啊???”

 毫无征兆的将话头一转,便见天子启稍皱起眉,略带疑惑的昂起头;

 望向梁王刘武的目光中,却隐约闪过一抹狡黠。

 “朕的李将军,梁王都替朕赏了~”

 “――那梁国中尉张羽,梁王,肯定也没落下吧?”

 “――梁王总不能,光赏了朕派去的李将军,却不赏自己的张中尉?”

 天子启羊装疑惑的一番话,也终是让一旁的窦太后缓过神;

 感受到殿内,愈发诡异起来的氛围,窦太后思虑片刻,便稍抬起头。

 “皇帝说的是。”

 “梁中尉张羽、楚国相张尚,这兄弟二人,实在是忠臣义士的典范。”

 “――楚国相张尚,到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,直到被刘戊贼子残杀满门,都还在劝刘戊不要起兵作乱。”

 “梁国中尉张羽,更是在睢阳身先士卒,为了守卫睢阳、抵抗刘鼻的叛军,张羽的四个儿子,更是战死了一个、残疾了一个。”

 “这样的满门忠烈,实在是天下人的典范,是我刘氏长盛不衰、百世不绝的根基。”

 “梁王,可千万不要让这样的忠臣义士,感到寒心啊?”

 沉声道出这番话,窦太后不忘摸索着昂起头,大致望向梁王刘武那模湖的轮廓;

 虽然没有清楚地看到刘武的面容,但窦太后望向梁王刘武的目光,却也随即带上了些许迟疑。

 ――梁王刘武,终还是被窦太后,召来了长安。

 但那日,袁盎在回到长安的第一天,便马不停蹄的来到长信殿,当面讲给窦太后听的那个故事,却让窦太后愈发动摇了起来。

 以至于此刻,当梁王刘武真的按照自己的心意,来到了长安、出现在自己面前时,窦太后心中,却实在有些琢磨不定了・・・・・・

 对于窦太后的异常,梁王刘武明显没有感知;

 准确的说,此时的梁王刘武,已经陷入一阵慌乱之中!

 “张羽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张、张羽・・・・・・・・・”

 含湖其辞的都囔几声,梁王刘武便下意识低下头,根本不敢直视御榻上的天子启,以及母亲窦太后。

 ――尤其是不敢直视窦太后!

 就这么都囔了好一会儿,窦太后也终于察觉到了异常;

 稍皱起眉,便吓得刘武赶忙站起身,指了指跪坐于身后的羊胜、公孙诡二人。

 “禀母后;”

 “这二位,是儿臣新结识的名士。”

 梁王刘武顾左右而言他,只惹得窦太后眉头皱的更紧了些;

 经刘武这么一介绍,本以为今日这场宫宴,根本没有开口机会的羊胜、公孙诡二人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,战战兢兢的对窦太后叩首一拜。

 “梁王客卿羊胜,参见太后,参见陛下~”

 羊胜大礼参拜,并道明自己的来历,只惹得窦太后面上疑惑之色更甚;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