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自咳了好一会儿,都没能让刘胜作罢,天子启也只得尴尬的止住咳嗽声;

 僵笑着低下头,又极为刻意的转移话题道:“你和老丞相,感情很好?”

 便见刘胜稍有些落寞,语调却明显带些讥讽的答道:“父皇不知道?”

 “宫内宫外,长安城内,有什么事,是父皇不知道的吗?”

 “――就连老师身边,都全是父皇的眼线;”

 “我和老师的关系,父皇难道不了解?”

 再一次被刘胜无情揭露,天子启只又是尴尬的低下头。

 “监视也就罢了;”

 “父皇能不能派点像样的人?”

 “――有好几次,儿臣都在茅厕,跟父皇的眼线撞在一起了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弄的儿臣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想装看不见都不行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还有上一回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上上回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上上上回・・・・・・・・・”

 被刘胜说的一阵汗颜,天子启本就已经尴尬的脚趾抠地;

 见刘胜又变本加厉的喋喋不休起来,更是不由一恼!

 “行了!”

 “不就是派了几个眼线吗?!”

 “――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儿,还怕被人监视?”

 “我那不也是,不也是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对,保护!”

 “不也是保护你这混账,免得你再让人刺杀了???”

 恼羞成怒的一番辩解,却只是让刘胜漠然抬起头;

 带着古怪的神容,深深凝望向天子启目光深处,便又再次低下头去。

 见刘胜这般反应,天子启只稍一愣。

 “这小子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真有事瞒着朕?”

 不等天子启想明白,刘胜又一声‘无心’之语,却是让天子启的脸,在片刻间彻底黑了下去・・・・・・

 “前天晚上,父皇派去‘保护’儿臣的高手,从屋顶掉下来了。”

 “死没死倒不知道;”

 “儿臣记得当时,太医令好像是说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哦,说是摔断了一条腿。”

 “连抓药的钱,都是儿臣出的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