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又略带些试探的昂起头。
“《削藩策》,父皇也不会废止,对吧?”
“最多也就是换个名字,便继续推行?”
见刘胜如此轻易地看透自己的意图,天子启方才还带着恼怒的面容上,只顿时带上了满满的欣慰笑意。
略有些得意地抬起头,面带微笑的望向前方,天子启的语调中,也尽带上了满满的澹然。
“晁错的《削藩策》,也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・・・・・・”
“就这么全然废止,朕舍不得;”
“也没必要。”
似是答非所问,实则已是默认的答复,也让刘胜若有所思的点下头。
父子二人就这么各自背负着手,一个抬头、一个低头,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;
空旷的街道之上,也不时响起父子二人的对话声,以及天子启偶尔发出的低吼、咆孝・・・・・・
“父皇徒步回宫,不只是为了和儿臣聊天吧?”
“父皇是想告诉长安百姓:朕都敢上街,你们也别担心什么刺客之流了?”
“――能瞧出来这个,也算你小子有点灵性・・・・・・”
“那父皇,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刺客,在东市外明正典刑呢?”
“偷偷摸摸在牢狱中处死,总觉得父皇是在担心什么・・・・・・”
“――朕乐意;”
“――你管我?”
・・・
“父皇;”
“儿臣不想读书・・・・・・”
“――朕知道;”
“――这天底下,就没人愿意读书。”
“――穷人读书,是为了变成富人,富人读书,是为了成为官员;”
“――官员读书,是为了欺瞒皇帝,而皇帝读书,则是为了自己,不受官员欺瞒・・・・・・”
・・・
“父皇也读书?”
“――当然;”
“什么书?”
“――什么都读。”
“那・・・・・・”
“那用棋盘砸死人的办法,父皇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?”
“――混账东西!”
“――走!”
“――回宫!陪朕下棋!
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