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实在想插手,也至少不要亲自下场,染指有关粮食的事。”

 “只把手里的钱,放给韦家粟氏、安陵杜氏以及诸田支脉,坐收子钱的本息,就可以了。”

 田蚡满是诚恳,又满带着郑重的一语,也惹得无盐忌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。

 暗下稍思虑片刻,却又满是疑惑地皱起眉头。

 “田公······”

 “是不希望我无盐氏,插手粮食这门生意?”

 却见田蚡闻言,只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,又满是凝重的望向无盐忌,抿紧嘴唇,再缓缓一摇头。

 “我并非是不想让无盐公,染指关中的粮食生意。”

 “而是不想让无盐公,因为这次的事,而让‘无盐’二字,从此消失在八百里秦中。”

 “——给韦家粟氏、安陵杜氏,以及诸田支脉借子钱,最差的结果,也不过是这些蠢货家破人亡;”

 “如果是这样,那无盐公即便是血本无归,也总还能保下自身、保下宗族。”

 “但如果无盐公亲自下场,贸然插手粮食的事儿,回头真要有个万一~”

 “呵,无盐公;”

 “财帛动人心,却也要人命啊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