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兄长语调中的深意,本还没往深处想的刘胜,也不由一阵摇头苦笑。

 “那又能怎么办呢~”

 “要做太子的人,总不能真和丞相‘老死不相往来’?”

 “――就算是要自此交恶,也总得亲自去打探打探:丞相对我这股莫名其妙的厌恶,是从何而来、有没有可能化解。”

 “即便是无法化解,也总得探过丞相的口风,才能根据实际情况,酌情考虑应对的方法・・・・・・”

 “兄长认为呢?”

 澹然,又隐约带些苦涩的话语,只引得刘彭祖微笑着点下头。

 暗下思虑片刻,便也认可了刘胜的说法。

 正要开口,想要和刘胜,再商量一下应对新鲜出炉的丞相――条侯周亚夫的具体策略时,殿外的夏雀一声禀告,便让兄弟二人的面庞上,不约而同的涌上一抹僵硬之色。

 “馆陶姑母?”

 “这关头,馆陶姑母来这儿做什么”

 “――嗨~”

 “――闻着味儿了呗・・・・・・”

 无奈的发出一声牢骚,惹得刘彭祖也一阵苦笑,刘胜也终是强撑起笑容,抬头望向殿门外。

 ――没等刘胜亲自出门相迎,馆陶公主刘嫖,便已经自顾自走进了太子宫,出现在了刘胜所在的侧殿之外・・・・・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