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――如果太子因此,而被陛下训斥的话,那我肯定会愧疚终身。”

 “所以太子,还是收回刚才的话吧・・・・・・”

 薄夫人不出意外的做这‘惊兔’状,显然也并没有出乎刘胜的预料。

 暗下稍一思虑,便不无不可的点下头,暗下却也打定了主意:等到时候,再看情况办吧。

 现在说这些,也确实有些为时过早。

 将此事掠过,又简单问候薄夫人几句,刘胜的目光,便落在了母亲:贾皇后身上。

 刘胜接下来的这番话,却让原本惴惴不安,才刚因为薄夫人的宽慰,而稍安下心来的贾夫人,再次感到不安了起来・・・・・・

 “按照惯例,母亲被敕封为皇后,便应当尽快召见宫中的诸姬、嫔,以正名分。”

 “但母亲住进椒房殿,已经有半个多月了;”

 “这件事,也已经耽误了半个多月。”

 稍有些严肃的一语,便惹得贾皇后再次慌乱起来,甚至不安的揉搓起衣角;

 却见刘胜再次侧过头,望向贾皇后身侧的薄夫人,眉宇间,也稍涌上些和善,以及恳请。

 “按理来说,本不该以这样的事,来让母后感到不愉。”

 “但过去,母亲在宫中,和程夫人、王美人,都以平等地位相处多年;”

 “如今做了皇后,母亲,恐怕无法在程夫人、王美人面前,端起皇后的架子。”

 “所以这件事,恐怕还需要母后,稍微帮这些。”

 “――如果会让母后感到不快,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。”

 “但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希望母后,能多到这椒房殿走动走动。”

 “也好教教母亲:这汉家的皇后,到底应该怎么做、应该如何和宫中的姬、嫔相处・・・・・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