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意撑着头,百无聊赖地看着棋局,从小耳濡目染她也能看懂一些,只不过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越看越犯困,好不容易等到晚饭的时间才得以解脱。

 晚饭家里阿姨特地做了两个菜系,明意爱吃辣,做了两道川菜,剩下的几道就都是家里阿姨的拿手菜。

 一堆饭吃得其乐融融,吃到一半,叶书承突然来了兴致,让周叔把他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都拿了出来。

 明意见状心下一惊,晚上还要回溪语悦庭呢,傅时礼要是喝多了谁来开车?

 想到这,明意立马开口阻拦:“爸,时礼晚上还要开车呢!”

 可叶书承兴致上来了,哪顾得上别人阻拦,直接挥了挥手:“那就不回去了,反正家里有的是房间,正好明天周末,你和时礼就在家里睡一晚明天上午再走。”

 “那怎么行?”

 明意第一个炸毛。

 要是今晚在叶家老宅留宿,那她岂不是得跟傅时礼睡同一间房了?

 见状,叶书承皱了皱眉:“怎么就不行了,你自己想想你都多久没回家住了!今天我做主,你和时礼留在家里住。”

 明意还想反驳,但被叶琛的眼神制止住,她也看得出来今天叶书承难得开心,自从明女士去世以后,叶书承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
 明意其实也不愿意扫叶书承的兴,最后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傅时礼身上,这会儿估计也就只有傅时礼能劝动倔老头了。

 然而,下一秒就听见傅时礼温声开口:“那就听岳父大人的。”

 闻言,叶书承高兴得不得了,直接把傅时礼面前的酒杯满上了。

 “???”

 明意不可置信地看了傅时礼一眼:干什么你?

 那边叶书承正在兴致勃勃倒酒,而这边如果眼神能shā • rén ,明意这会儿估计已经把傅时礼刮成片了。

 就在明意等着傅时礼给她一个交代时,傅时礼轻轻动了动上半身,往她的方向靠了靠。

 两人离得近,傅时礼压低声音,低磁的嗓音响在她耳边:“因为――”

 “做戏要做全套啊。”

 顿了下,一字一句:“傅、太、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