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二婶,您二位先歇歇,我再带着堂兄和两个妹妹去瞧瞧他们的院子!”

 “嗯!去吧,去吧!”

 等到将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之后,沈温婉也是累的有些走不动了,坚持着去了老夫人那里复了命,当大夫人听说二夫人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之处,都忍不住惊讶起来。

 那般挑剔的一个人,今日竟什么也没说,这怎么可能!

 老夫人却是更加满意了沈温婉了,知道她也累了,便叫她也回去歇着了。

 回到清风阁,沈温婉坐在软榻上,喝着热茶,这天儿越发的冷了起来。

 这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,说的一点也不错,虽然这日头都不错,不过,这也是一点不耽误让人早晚觉得有些冷。

 “阿秀,你说昌平王那边怎么样了,好几日都不曾收到他的消息了!”

 这一日,沈温婉整个人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,对着阿秀说到。

 “小姐,昌平王定也是太过忙碌了,来不及给小姐带信儿,您就别担心了,瞧瞧您,奴婢都以为小姐您害了相思病呢!”

 “你这丫头,近日是越发的大胆了起来,怎的,是不是觉得你家小姐不曾责罚过你,越来越没大没小了!”

 “小姐,奴婢说的就是事实,您瞧瞧您,自打那一日,您不曾收到王爷的信件之后,这样的话,您每日都要念上几遍,这不是害了相思病,还能是什么!”

 阿秀满脸认真的样子,她知道小姐不会责罚她,也就顶多7说上一两句罢了,再说了,她就是瞧着小姐和昌平王很般配啊,一个关心一个,另一个时时刻刻念着对方,这样一对互相牵挂之人,为何不能在一起?

 “阿秀,我与昌平王是没有可能的,以后这样的话,不准再提了,否则,我可要家法伺候了!”

 “可是小姐…”

 “你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?”沈温婉不容辩驳。

 阿秀撇了撇嘴,最终还是只能将自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,小姐的权威,她不打算挑战一下试试看有什么后果。

 沈温婉躺在贵妃椅上想事情,突然就听见了阿秀说到:“小姐…小姐,鸽子,鸽子!”

 沈温婉抬眼一看,离她不远处,一直雪白的鸽子正站在那处。

 阿秀连忙走过去,将鸽子给捉了过来,从上面取下来了一个小纸条递给了沈温婉。

 沈温婉打开纸条看了一眼,上面还是熟悉的字迹,苍劲有力写着几个字:“一切安好,勿念!”

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却是让沈温婉一直提着的心安稳了下来。

 听说利州最近发生了好几次的灾民bào • dòng ,加上瘟疫横行,沈温婉只怕自己的献策让他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 有了这么几个字,她心中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儿一样,顿时放下了所有的担心。

 她叫阿秀准备笔墨,拿着笔,也写了一封信,放在了鸽子身上,放走了鸽子。

 原本,她是想要跟南宫稷说一说,昨日太子已经将研制好的药物送到利州了,不过,想了想,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郑重其事的写下了:“保重”二字。

 相信南宫稷瞧着这两个字,应该会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 “二小姐好兴致啊!”南宫逸许久不见,今日中午算是露出了头,不过,这般悄无声息的出现,倒是将阿秀给吓得不轻。

 “参见六殿下!”阿秀惊魂未定,连忙对着南宫逸行礼。

 “起来吧,你先下去,我与你家小姐有话要说!”

 阿秀看了一眼沈温婉,最后还是乖乖的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
 “你们皇家的兄弟,都这么喜欢动不动就这般擅闯女子的闺阁吗?”

 “嘿嘿,本公子不一样,本公子是受人所托,没办法,只能不情不愿的放下手中要紧的事情来了!”

 “受人所托?王爷托你干什么?闯我的闺阁?”沈温婉可没有什么好气儿给他。

 “哟,你怎么知道是二皇兄?难不成就只有二皇兄还会托我过来瞧瞧你?”

 “这天下,除了昌平王和皇上,给有谁能够指使得动你南宫逸吗?”

 “我说沈二小姐,你好歹给点面子好不好,好歹我也是个皇子,你就不能摆正你的态度吗?”

 “六皇子殿下,要是你没有什么事儿,就请回吧,免得到时候让人瞧着,我知道未出阁的大姑娘,可说不清楚!”

 “得了吧,别酸我了,你还是叫我南宫逸好了,听你叫一句六殿下,真是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。”

 南宫逸也算是众多皇子当中,最不像皇子的那一个了吧,他跟沈温婉倒更像是兄弟一样,对,是兄弟。

 不过,前世,沈温婉却是亲眼看着南宫逸被南宫玉一步一步的给逼上绝路的,所以,这一世,她也只是觉得倍感唏嘘。

 “你到底是干什么来了,说不说啊?”沈温婉都被他磨得没有脾气了。索性主动的问了出来。

 “是大公主,他让我过来看看你,说是过几日她要去静安寺替在利州的二皇兄求个平安,也求一个天下太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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