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!”

 “还有这等好事!”

 “我的赏钱可以省下了!”

 人群立时议论起来,都激动不已。

 那妇人一下跪在地上,磕头大叫:“少庄主大慈大悲,一定是观音菩萨下凡!”

 “我是雄性!”

 扈成哭笑不得,命人把妇人拉走,继续发钱粮。

 莲花池的发完,轮到金斗村,扈成遇到了先前要寻死的中年男人,见他神色复杂,表情又遗憾又庆幸,笑道:“你还活着啊?呵呵,叫什么?”

 男人蔫蔫一笑道:“小人陈来福,没受伤,只与同村人抓了一个祝家庄庄客。”

 扈成问了下,说道:“陈来福,出战酬劳加勇猛奋战奖,再加俘虏一人,因俘虏是五人共同抓获,分得一贯。共支给三贯一百文,米两升。”

 “唉,还行吧。”

 陈来福叹了口,拿起自己酬劳走出两步,忽然又回身磕头,求道:“少庄主,下次再打仗,求你叫上小人,小人敢拼命,敢shā • rén !小人也会记得少庄主的大恩!”

 “好,下次一定叫你。”

 扈成笑了笑,挥手让他走了。

 一心寻死的陈来福走了不久,另外一个准备赴死的黑小子也来到跟前。

 扈成认出了他,问道:“你也没死成?收获如何?”

 黑小子挠头笑道:“俺还好,虽然没死掉,但也抓了一个祝家庄人,嘿嘿。”

 扈成问了一下,得知他名下俘虏竟然是单独抓的,惊讶道:“你是如何抢到一个活人的?”

 黑小子道:“俺当时见人群乌泱泱都去追祝家人,俺在后面轮不上,就找个山头在高处盯着。然后就看到一个祝家人鬼鬼祟祟从林子里钻了出来,没人看到。俺就扑了上去,把他逮住了。”

 扈成瞅了瞅他,瘦猴一个,怎么可能抓住强壮的祝家庄客?便问他。

 黑小子呲牙笑道:“俺也知道打不过那个祝家人,就藏在他经过的地方,一石头砸他脑袋上,把他砸晕了,就捆了起来成了俺的人。嘿嘿嘿嘿。”

 “好小子!”

 扈成赞了一声,问道:“你叫甚?多大了?”

 黑小子道:“俺叫张荣,十三了。”

 扈成问清他的奖励,说道:“共六贯一百文两升米,够你一家半年开销了,你不用急着死了。”

 那张荣扛起钱串和粮食,腰都压弯了,兴奋的叫道:“俺不要村里帮着搬,俺自己搬,越沉俺心里越高兴!”

 扈成见他人穷,精神状态却好,有心栽培他,问道:“张荣,我身边缺个使唤的小厮,包吃包住,每月三贯钱,你想不想做?”

 “真的?”

 张荣两眼放光,又迟疑道:“可是……俺娘和弟弟妹妹还在村里呢,俺跟在少庄主身边,就照顾不到他们了。”

 扈成道:“让他们都来,我给你娘也在庄园里找个活计。”

 “好好好,多谢少庄主!”

 张荣又卸下钱粮,伏拜致谢。

 扈成道:“东西不用搬回去了,就放在这里。你速回家去把家人搬来,我安排房舍给你们住,你明日就来跟班。”

 “俺……小的明白!”

 张荣跳起来,一溜烟往庄子外面跑了。

 ……

 这一趟村斗,扈家总共耗费了两千多贯钱,几十石米。

 在祝太公眼中,这是一笔剜肉的巨款,扈成却嫌少了。

 发动一场两千五百人规模的战争,才花了这么点钱,简直太经济了!

 而且这些钱粮只是支出,扈家庄还有战利没算呢。

 祝家为了赎人,当晚就交割了一万贯过来!

 这是一笔巨额赔款,但对祝家来说却是平常。

 因为他家除了几万亩良田,外面还有很多生意,财富比扈李两家加起来都多,出血一万贯也不是很肉痛。

 扈成正是考虑到了这个因素,才开出不高不低一万贯的价码。

 到手一万贯,扈成立刻命人给李应送去三千贯,再除掉两千贯军费,赚了将近五千贯!

 另外还抓到了二十四匹好马,除了两匹马受伤不能再骑乘,宰了招待村民之外,还有二十二匹,正好用来扩充扈家庄的马队。

 话说在扈成生活的这个时代,大宋国极度缺马,军队都战马紧缺,民间自然也没有多少好马可用。

 不过还是有渠道可以买到马的,只要肯花大价钱,自有马贩从北国偷运好马过来。

 一般地主都不怎么养马,祝扈李三家因为经常村斗,才多养了一些马匹。

 扈太公没见识,嫌养马性价比太低,逐渐把家里的好马都淘汰了,只养了十几匹又矮又小、耐粗饲的劣马。

 这些马平时都在干活,村斗时拉出来骑上个人,比骑驴都难看。

 也就扈成和扈三娘有两匹好马,还是二人用自己私房钱偷偷买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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