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闹事,不然滚回去!”

 祝太公也不想打小儿子,呵斥了一声,对周围拱手致歉,又坐了回去。

 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
 扈成对乐师歌伎吩咐一句,就要返回坐上,又听祝彪在身后叫道:“喂,扈成,你家妹子说你什么都会,你会歌唱舞蹈吗?”

 扈成看向他,见这货一脸挑衅,笑道:“三郎这么说,难道你会?”

 “我当然会!”

 祝彪大步走到场中,把他挤到一边,对乐师歌伎叫道:“苏大学士的水调歌头,和我一曲!”

 乐师歌伎都偷偷捂嘴发笑,急忙准备乐器。

 原来此调正是当时最流行的歌曲,士人之间、烟花之地都在传唱。

 不过吟诗唱曲乃是文人骚客的专长,水调歌头唱得也是低愁思念之情,祝彪一个武夫也来唱,难怪他们要笑。

 祝彪却不管,只要在扈成面前……不,要在扈三娘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。

 他清了清嗓子,示意起调,然后开始吟唱。

 他嗓门粗大,虽然节奏感不错,都唱在调上,却生生把一首明月几时有唱成了军歌嘹亮。

 几个歌伎给他和声,和了几句便和不下去,都感到丢脸,红着脸闭上了嘴,只听祝彪一个人唱。

 祝彪毫无察觉,继续高唱。

 场内大都是粗人,听他唱得调子好听,气势颇壮,纷纷叫好。只有几个懂行的一脸尴尬,悄悄扭过头去。

 “好!唱得好!”

 “想不到祝三郎还要这等本事。”

 “我以为,可以用作军歌,提振士气!”

 一曲结束,一堆汉子七嘴八舌的夸赞,全是由衷而发,并非奉承。

 祝彪听得欢喜,眼睛看着扈三娘,嘴里却在问扈成:“如何啊?你有甚才华,拿出来给大伙瞧瞧。”

 扈成心里好笑,面上客气道:“三郎唱得好听,把一首水调歌头唱出了豪放之风!在下佩服。”

 “那是!”

 祝彪得意洋洋道:“此曲是我在大名府丽芳院,跟那里的名妓施小小学的,她说我……呃,咳咳。”

 正说的嘴溜,看见扈三娘露出厌恶之色,他一下反应过来,急忙对扈成喝道:“有才华亮出来,不行就在三娘子面前承认你不如我!”

 扈成淡然一笑道:“那我也来一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