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想大名府军中有个都统制,叫做李成的,和那指挥使是对头。那李成得知此事,就在梁中书面前说我是畏战的逃兵,不堪使用。梁中书最厌无能胆怯之人,便把我打了回来。”

 “啊!”

 扈成明知他最终给祝家庄陪葬了,还是对其遭遇感到遗憾,安慰道:“那梁中书只是受了蒙蔽,你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
 栾廷玉语气有些无力,笑道:“那指挥使也说让我安心等些时日,他找到机会再向梁中书说道。呵呵,等着吧。”

 扈成敬了他一杯酒,岔开话题道:“州里传来消息,说准备在梁山水泊设一水寨,我们三庄几个当家人都有军职。栾教师如果有兴趣,可以从这里做起,虽然起点低了些,总比枯等要好。”

 栾廷玉沉默了一会,点头道:“如果朝奉同意的话,我去做个小哨官也可,至少能杀贼,也免得荒废了军中本事。”

 扈成笑道:“哈哈哈,栾教师愿意出山,梁山水贼命不久矣!”

 二人谈了一会剿贼方略,又交流了一番军事武艺,都对对方的见识感到惊讶,相谈甚欢。

 转眼天色昏暗,扈成惦记着石秀、焦挺两个,又怕祝家人怀疑他来挖墙脚,不便久留,告辞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