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飞天神兵们还是醒不过来,于是放心大胆拿出绳索,像捆猪一样绑了个结实。

 那头帐篷里闻声爬出来几个衣衫不整的军官,和守卫帐篷的县兵一起跑了。

 “大人快醒来!有贼杀来了!”

 最大的一顶帐篷里有人尖叫,然后就见一个光身子的俊男架着同样光身子的高廉,跌跌撞撞走了出来。

 却因为走得晚了,迎面就碰上一伙偷袭者,领头的乃是祝彪。

 “呀!”

 那俊男也是条汉子,一手搀着高廉,一手挥腰刀反击。

 祝彪格挡反劈,一刀把俊男砍成两截。

 “我的阿莲!”

 高廉被喷了一身血,软到地上,对祝彪恨恨叫道:“杀我爱人,你好狠毒!”

 “哈哈哈,撅腚的老兔子,让你再张狂!”

 祝彪见他全然没了白天的顽狠,痛快大笑,一刀朝他顶门斩落。

 “呃啊!”

 高廉呜咽一声,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
 祝彪收住刀,一脚踩住此人,对周围大叫:“我抓住高廉了!”

 战斗已近尾声,众头领都过来观看,见高廉精赤着身子,丑态毕露,都唾弃咒骂。

 扈成踢了高廉一脚,对众人笑道:“这种邪淫暴虐之徒,也能做大宋国的县官,我们这样的,岂不都是州官宰相之才?”

 “哈哈哈哈。”

 众人皆放声大笑。

 ……

 夜袭部队夺回了自己的车辆,还缴获了高唐县兵带来的许多物资,特别是战马,四十几匹全都落到了手里。

 然后重整车阵,又招大队人马过来驻守,同时派人去找凌州厢兵,请他们过来接收俘虏。

 天色刚刚发白时,凌州两团练就带着人马赶到了。

 只见稀稀拉拉只剩四五百人了,盔歪甲斜,旗帜不整,形象十分狼狈,就像一队逃跑的败兵一般。

 他们的确是败兵,不过这一趟过来,却是收战功和俘虏的,所以精神状态都不错。

 单廷珪和魏定国都灰头土脸,没有顾得上洗漱一下,直接来到车阵验看战果。

 他们不信三庄民兵能打败飞天神兵,怀疑高廉连夜撤走了,让这群土豪庄客捡了个便宜。

 结果进了车阵一看,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。

 飞天神兵被绑得像粽子一样摆了一地,足有两百多个,应该是全军覆没了。更吃惊的是高廉那厮竟然也被活捉了,正堵了嘴绑在车厢上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呢。

 二人惊喜若狂,连招呼都忘了打一声,急唤自己手下过来抓人,见俘虏全都腿软的走不动路,又问是何原因。

 扈成矜持说道:“某也懂点法术,正好克制飞天神兵。一个净化法术打上去,就驱走了附在他们身上黄巾力士。呵呵,之后就手到擒来了。”

 单魏两个大为钦服,急忙躬身施礼,对三庄不敢再有轻视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