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宫月昳无语了,也清醒了。

 “太宰君,你……”

 他睁开眼睛,猝不及防看见床头好几条阴影。

 “他已经找到工作了。”西宫鹤影说。

 “我介绍的。”这是青木伶。

 琴酒就哼了一声,可能意思是骂西宫月昳是吃白饭的。

 西宫月昳:……?

 他求助般看向在场唯一一个正常人,宫野志保。

 ——宫野志保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听见。

 ……

 电话那头的太宰治沉默了一段时间门,再开口时,声音都很艰涩。

 “月月。”他颤着声音问,“你卧室里,到底有多少人啊?”

 嗷,被什么东西重击了——

 好痛,说不上来的地方好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