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想,我看他们谁敢来?”

 男生的语气,从温和到偏执,从平静到狂妄,还充满了威胁的味道。

 他眯了眯眼,大有一种来一个杀一个的狠意。

 温听萝下意识的想后退,却被他箍住腰肢,“还有别的理由吗。”

 温听萝想跑。

 但他没让。

 偏偏气的是她的力气还比不过他。

 她被迫妥协:“没有了......”

 “那别生气了?”

 温听萝觉得她被威胁了。

 她挤出一个字:“......嗯。”

 她咬了咬牙。这个男人真的是很过分地在得寸进尺。

 而得了她这个答案的某人满意地一颔首,装模作样道:“不生气了就好。”

 温听萝:“......”

 她踢了下他小脚,踢完后迅速跑走。

 “嘶——”

 “温听萝,你谋杀吗?”

 -

 第二天他们早起了些,准备去接机。

 时间充裕,可以慢慢收拾,避免慌乱。

 温听萝找衣服的时候,季清洄不经意地指着梳妆台上的某个精致的首饰盒问:“你的首饰都放在这里面吗?”

 温听萝探出头来看了眼,随口回答:“是啊。”

 “可以看下吗?”

 “当然。”

 “可以碰一下吗?”

 温听萝忽然咯咯笑起:“季清洄,你别装得你好像有多规矩似的。”

 她的床想赖就赖。

 她的东西却在这里迟迟疑疑。

 世间双标第一人,季清洄。

 季清洄挑眉。

 “碰吧,不许弄坏。”

 “行。”

 他打开盒子,扫视一圈,目标准确地拿起其中一个东西,悄然塞进口袋。

 借用一下,待会还你。

 温听萝换完衣服了,她穿了条百褶裙,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。

 ──也可能不止。

 整个人明媚胜骄阳,满是青春气息。

 她换完衣服就去找季清洄,可是他在看见她的那一瞬就哑了眼神,掐住她的腰往怀里卷来,“穿这样?”

 温听萝还未反应过来,就已经失去了行动自由。

 “不行,太短了,这裙子一看就不正经。”他毫不客气地给予“批判”。

 温听萝:“?”

 季清洄在她耳朵边厮磨:“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。下回只有我们在家的时候再穿,乖。”

 温听萝:“……”

 她气急:“你走开。”

 见她不为所动,季清洄只能如实交代:“那什么,我们待会接完他们就去外面吃饭。吃完饭后,符戈说想去爬山。”

 温听萝:“???”

 怎么就变成了符戈说的?真的不是你们俩商量的吗?

 她狐疑地盯他:“真的?”

 他郑重颔首:“真的。”

 “……”既然如此,温听萝只能不情不愿地去换了身方便运动的衣服。

 她起身离开的时候,他的目光还锁在她那条裙子上,眸光深邃幽默。

 这么短。

 能遮住个什么?

 她那两条腿,就那么白晃晃的搁那儿晃。

 真当他意志力有多坚定啊?

 他舌尖一抵后槽牙,“啧”了声,敛住眼神里的欲色。

 等她换完衣服,他们便出了门,打车去机场接人。

 接到人后,径直去了早已订好的餐厅。

 岑可扒在温听萝身边,从刚才尖叫的激动中平复下来后,也依然黏紧了人,怎么也不放手。

 季清洄想插入,但是连个缝隙都找不到。

 他给符戈使眼色,符戈除了耸肩,还是只能耸肩。——他能有什么办法?

 岑可问说:“那你们现在住在哪儿呀?”

 温听萝:“住我家。”

 岑可故意调侃季清洄:“洄哥,你这哪行啊,怎么还住我们萝萝家里呢。”

 季清洄幽幽回答:“胃不好。”

 胃不好?什么意思?

 岑可一愣。

 直到符戈笑出声,给她解释:“胃不好,只能吃软饭。”

 岑可笑得要捶地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信你个鬼啊,你还要吃软饭?那么大个酒店都是你的,这辈子还轮得到你吃软饭的地步呢哈哈哈哈哈?”

 季清洄后背一僵。

 他偏头扫了岑可一眼。

 符戈深吸了口气,暗中掐着岑可胳膊。

 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!

 说好的保密,她倒好,一兜子全给抖搂了出来!

 岑可笑声戛然而止。

 她艰难地收住声,弱弱地看向符戈,用眼神询问: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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