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成槐恍然:“如果觉得这玉石能开出好的,就自己留着?”

 老莫点头:“对,所以这就是赌嘛!到底是见好就收还是继续赌,反正看个人。”

 大家听着,都忙点头:“这万一赌输了就得后悔死了!”

 老莫笑了:“愿赌服输,这样玩才有意思,不过我一般不敢,我可赌不起。”

 说话间,就见那边已经开窗了,所有的人都好奇地看过去,就连老莫都抻着脖子盯着瞧。

 初挽看过去,就见开了窗的山料里面能看到被黑瘢覆盖的红皮,这显然有希望了。

 在场围观的大家伙都夸起来,也有人马上表示,这石头他看上了,愿意出价八十块钱买!

 夏成槐听到这话,不免咂舌:“本来五十块钱买的,切掉一点皮,结果转眼竟然就八十块了!这玩意儿真是来钱快!”

 老莫笑了笑,不太在意地道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”

 那原石主人是个光头,看到这情景,他咧嘴笑起来,自然也是高兴。

 他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不卖,让解石师傅继续切。

 初挽远远看过去,那解石师傅把切片淋上水,又是一刀下去,周围人都倒吸了口气。

 “可惜了,可惜了!”

 “谁知道里面竟然这样!”

 她身边的宋卫国和夏成槐都抻着脖子看,夏成槐解释说:“看,切面都是石头,这个肯定不行!”

 老莫点头:“这就是切垮了。”

 解石师傅的切刀下去,一刀穷,一刀富,一刀披麻布。

 初挽也看过去,却见那切面有窜糖窜绵,而且看糖色还很脏。

 周围人叹息不已,旁边本来想八十块买的那个,顿时乐了:“我刚才想八十买,你不乐意,结果现在可倒好,幸亏我刚才没买。”

 那光头汉子也是垂头丧气,毕竟那么大一块原石,成本不低,把废料去除,就算能切出一些成品,肯定也大不了。

 当下他又让解石师傅下了三刀,真是一刀比一刀失望,他脸色难看得要命。

 夏成槐皱眉:“八十块,就这么完了?”

 老莫:“山料赌起来真他妈狠,一口气全没了!”

 眼睁睁看着五十块变八十块,八十块变三十块,三十块现在直接切废了,钱掉水里都听不到响声!

 显然那买主已经放弃了,解石师傅也扔一边了,就剩下一点了,就算切下来也没什么价值,而且看样子,基本就是蹿脏了。

 初挽过去,仔细看了看,又蹲下来,拿起来摸了摸,才问:“切开的这一块,卖吗?”

 那光头买家一听:“什么?”

 解石师傅也好奇地看过来,一看初挽年纪小,便道:“这个切垮了,不值钱了。”

 他觉得初挽不懂,提醒下也是好心。

 初挽放下手中的原石料块,道:“正因为切垮了,我想买,卖吗?”

 这时候,周围人全都好奇地围过来瞧稀奇,他们看初挽是个小姑娘,还是外地人,只以为她闹着玩:“这不是闹着玩的,这是赌石呢,要花钱买。”

 初挽看着那光头汉子:“我想买。”

 光头汉子到现在终于醒过味来了,他打量着初挽:“真的?”

 初挽点头:“开个价吧。”

 这时候,连石场的老板都凑过来了,大家都纳闷了,一块彻底切垮了的料,竟然还有人买?

 旁边宋卫国见此,皱眉,小声提醒:“初挽,这个肯定切不出来了,你看里面,就是石头,切不出什么来了。”

 老莫也说:“咱虽然不是行家,但也能看出来,里面没指望了。”

 旁边老莫亲戚更是道:“小姑娘,别乱花钱,你随便买别的,也比这个强,咱们都是自家人,不坑你!”

 那光头汉子却是立即精神起来了,毕竟他是五十块买的这块原石,下了血本,结果那么大一块石头,几刀下去,竟然切成这样了,算是赔了一个血本无归。

 像这种切垮了的石头,基本就是废料了,矿场附近这种废料一堆一堆的,结果可倒是好,竟然有人买。

 卖几块钱就能回收几块钱的成本,关键是心里还能痛快——切了的废料还能赚回点钱。

 于是他伸出手指头,直接开价:“十五块钱吧!”

 周围人一听,都暗笑,心想这光头可真是想得美,切坏了的废料竟然还想赚十五块钱?十五块人家再添一块可以正经找两块原石开了,谁买你这废料!

 旁边宋卫国见此,也忙劝着说:“初挽,这个没必要,你看那边那么多石头,你可以碰碰运气。”

 初挽却是认准了,就要这块切坏的废料。

 周围人不少在看热闹的,全都在看着初挽,那光头汉子也是笑呵呵地望着。

 初挽道:“十五块钱贵了,十块钱吧?”

 她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惊了。

 这玩意儿别说十块钱,就是三块钱都没人搭理,结果她还真从十五块钱砍价,给了十块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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