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。

 现在还让人家媳妇孝敬她?

 简直是笑话。

 明白过来的众人开始了指指点点。

 沈老夫人好不容易顺下去的气又起来了。

 她咬牙切齿:“胡说八道!沈澜是我乖孙!我疼他都来不及,倒是你,一个外人随随便便揣测我,还想挑拨离间,安的什么心!”

 沈老夫人年轻时就是一泼妇,以至于老了,那嗓子也一股子尖锐,难听刺耳,哪里还有之前富太太的模样。

 林安诩耸了耸肩: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咯,但想让我尊重你,还是等沈老夫人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人再说这话吧。”

 她转身,看着身后的十几个工人:“麻烦你们帮我把时钟抬到那个角落放好,辛苦了。”

 顺着林安诩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
 沈老夫人这才看到,那个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一块地,刚好够放林安诩拉过来的时钟。

 她气的差点晕过去,大喊着:“不许放!给我拖出去扔了!我看谁敢放!”

 林安诩抬了抬下巴,压根不理会撒泼的沈老夫人。

 工人们拿的是林安诩的钱。

 自然也是听林安诩的。

 他们毫不犹豫的开始动作,没一会儿,那完全令人忽视不了的时钟,就这么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客厅。

 林安诩很满意,笑眯眯的看着沈老夫人:“沈老夫人,你有空没空呢,都可以看看,看看这个钟什么时候把你送走。”

 沈老夫人一把抓住旁边的沈丽:“来人!把她给我赶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