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确定下来,十天后行刑!”刘晔回道,这件事是他在跟进。

 “他还有什么话说的吗?”孙暠随口问了句。

 并非怜悯,而是随口问了句。

 死刑犯大多会怨天尤人,甚至会咒骂那个要处刑他的人。

 “他……他希望把《太平清领书》交给少主,这是他唯一的遗愿。”刘晔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选择把知道的消息说出来。

 “东西拿给我,告诉他,我收下了!”孙暠回道。

 太平教走的是祝由科的道路,通过给对象暗示,来激发对方的潜力,达到自愈的效果。

 尤其对于心病,有着很好的效果。

 至于符箓,则是通过纹路,来把暗示效果附加上去的手段。

 黄纸不是黄才有用,而是葛黄的布或者纸最便宜,这也是黄巾的颜色,更是广大底层老百姓的颜色。

 再配上朱砂,鲜红的颜色会给人强烈的视觉效果,把人的注意力吸引上去,最后起到暗示的效果。

 孙暠继承的记忆里,有这方面的描述。

 可惜到底是‘看’过,要掌握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 只是如此一来,也的确引起他对祝由科的好奇。

 “没其他要说的了?”孙暠看向刘晔。

 “是的,他对所有的一切都很淡然。”刘晔回忆当时于吉的神态后,点头说道。

 早年唐周以张角弟子身份告发张角,如今被自己的‘弟子’连累被问斩。

 还能说什么,大概最多也就是‘时也命也’这类的感慨吧!

 “那么就最后一件事情,安排到丹阳和豫章的百姓,要好好安抚好。我们已经最大限度剔除袁术的耳目,但不排除里面还有没有。吴会发生的事情,不能在豫章和丹阳再发生一次!”孙暠提醒。

 “唯!”丹阳那边需要另外通知,问题孙暠还兼着丹阳太守,下面这一圈都是他的属官。

 会议告一段落,也意味着这场dòng • luàn ,告一段落。

 按说应该这样,只是孙暠刚离开,下人就说,刺史邀请他过去,有要事相商。

 孙暠有些好奇,刘繇到底有什么急事要和自己商量?

 毕竟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他反而应该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。

 刘繇和别人的书信,甚至别人给刘繇的书信,他也是第二个知道内容的,第一个是吕炽。

 要说刘繇也不可能豢养一批死士,趁机埋伏他,不过去之前,还是给自己附加了‘天国护甲’。

 “使君,您叫下官前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孙暠客气的说道,毕竟这是素质问题。

 “伯彦,我思考了很久,终于有了决断。”刘繇看向孙暠,“我打算,把扬州让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