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!早知如此,当初在他第一次调戏街边民女的时候,就应该严厉阻止他……也不至于一步错,步步错,不得善终……”她以泪洗面,悔不当初。

 “那时心想,教养子女,不可如此小题大做,竟不成想,害了他一辈子。”

 “一次纵容,次次纵容。”

 张家后院地底下,埋了不知多少具妙龄少女的尸体,她们都是被珀儿折磨而死。而每每发现,自己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过是些贱命。如今,才知,酿成大祸,悔之晚矣。

 潋滟阁。

 “你可瞧真切,所踢的头颅,确定是张知珀?”苏芜念挼着手中绣合欢花的蓝色软枕,淡淡问道。

 “容貌确实是张知珀,并未用手触摸。”当时的情况,她根本没来得及多想,一具身穿张知珀衣服的无头尸和张知珀的头颅,自然联想到张知珀已经死了。